沙士陰謀論

沙士陰謀論(沙士 conspiracy theory)是指認為在2003年所爆發的沙士事件並非自然發生的事件,而是一場人為災害的看法。

2002至2003年,全球出現沙士疫情的地區統計

美國基因武器論

論點

2003年10月起,中國老齡科研中心原副研究員童增在《最後一道防線》一書中提到「沙士是美國針對中國人的基因武器」,並指出美國在內的各國研究團隊掠奪了大量的中國人的基因信息,足以製造出針對中國人的基因武器[1]

同時,他分析了整個事件中感染人數的族群比例,認為中國人感染人數異常的多[1]。另有文章稱,中國人感染者佔比高達92%,而在西方人中,幾乎沒有一人中沙士,東南亞感染國家中,華人為主的新加坡感染人數又居多,因此,沙士可能是某國研發專門針對華人的基因武器,但在理論上,病毒能自己鎖定某一族群的可能性很小[2]

在2013年甲型流感病毒H7N9亞型流行期間,退役的原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大校戴旭新浪微博中表示,禽流感和沙士是美國使用的生物和心理武器,建議國家不要高調處理,認為這是美國讓我們自亂陣腳的做法,並表示「死不了幾個,連車禍千分之一都不到」,但引起爭論後,就將「死不了幾個,連車禍千分之一都不到」這句話刪除[3][4]

雖然戴旭沒有給出直接證據支持其觀點,但表示印度尼西亞衛生部部長蘇帕莉印度尼西亞語Siti Fadilah稱印度尼西亞向世界衛生組織上交禽流感病毒的過程受到了美國軍方控制,以及南非政府毒殺黑人的病毒被某大國取走,還表示美國曾經赦免了731部隊以獲得其人體實驗資料,指出他當然可以懷疑[4]。對於外界質疑他論據不足的說法,戴旭表示「我掌握的資料他們知道麼,有必要告訴他們麼」[4]

2015年,中國著名軍事醫學家徐德忠、李鋒出版《沙士非自然起源和人制人新種病毒基因武器》一書,再次闡述了沙士可能是非自然起源的這一觀點,並認為某特徵基因「不可能自然存在」[5]

科學調查與駁斥

《最後一道防線》書中觀點通過《細思極恐,當年中國沙士,是美帝對我們的生物戰》等文章廣泛在網上流傳,但該結論並無直接證據,僅靠間接證據猜測而來[6]。童增是醫學和生物學的外行,本人也承認其沒有沒有請教過基因以及遺傳學專家[1]。另外,雖然各國並未通報具體患病人群族群分佈,但最早將該病情向世界衛生組織通報的意大利醫生卡洛·烏爾巴尼即為白人,於3月29日因感染沙士病毒而病逝於曼谷[7]

大部分專家表示沙士「基因武器說」缺乏依據,病毒學家、中國工程院院士侯雲德表示,最開始就有外國科學家向中國政府表示沙士有可能是生物武器,政府也組織過專家論證,但並未發現任何證據說明沙士是人造病毒,同時認為如果病毒是人工合成的,其基因序列會留下拼接的痕跡[1]。除了質疑沙士為美國製造的基因武器的看法外,分子生物學家、中國科學院遺傳與發育研究所陳凡教授表示,也有外國友人發郵件詢問該病毒是否為中國軍方實驗室流出[1]。陳凡指出要製造用於攻擊不同種族、不同人群的基因武器,需要大量的人體內實驗,技術上很難做到[1]。此外「人類基因組計劃」中國區總協調人楊煥明,康奈爾大學醫學院助理教授、從事生物鐘基因研究的孫中生,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病毒學首席研究員、中國工程院院士洪濤均認為這種觀點不可能或缺乏依據[1]。2017年,石正麗為首的研究團隊在雲南省某洞穴內發現了的菊頭蝠種群中發現了含有沙士病毒的全部基因組組分[8]

實驗室合成論

論點

俄羅斯科學院傳染病專家、莫斯科流行病學部門主管尼古拉·菲拉托夫(Nikolai Filatov)首先提出沙士可能是由人為發展出來的[9]。俄羅斯醫學研究院的謝爾蓋·科列斯尼科夫(Sergei Kolesnikov)認為沙士是腮腺炎麻疹的混合體,這種結合在自然狀態下不可能發生,只能在實驗室裏合成[10]

科學調查與駁斥

但2003年5月19日,香港大學微生物學系管軼所在課題組發現在果子狸身上的病毒,與人類身上的病毒有99.8%的同源性[11]。2017年,石正麗團隊在雲南省某洞穴內發現了的菊頭蝠種群中發現了含有沙士病毒的全部基因組組分[8][12]

參考文獻

  1. ^ 1.0 1.1 1.2 1.3 1.4 1.5 1.6 大部分专家表示非典“基因武器说”缺乏依据. 南方周末. [2019-05-0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5-06). 
  2. ^ 貿戰開火前 中美基因戰悄開打. [2019-10-24].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10-31). 
  3. ^ 空军大校戴旭:对禽流感不要高调 死不了几个人. 荊楚網. [2020-02-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6). 
  4. ^ 4.0 4.1 4.2 “我本来就怀疑美国搞生物武器”戴旭:我掌握的资料没必要告诉你. 南方周末. [2020-02-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8-12-09). 
  5. ^ 徐德忠; 李鋒. 非典非自然起源和人制人新种病毒基因武器. 軍事醫學出版社. 2015. 
  6. ^ “非典是生物战”?别让“阴谋论”趁势作乱. 新京報. [2020-02-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6). 
  7. ^ 醋醋. 福尔摩斯的3个预言与SARS迷踪. 醋話集. [2020-02-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6). 
  8. ^ 8.0 8.1 15年后,SARS病毒追击者在云南洞穴找到源头的那群蝙蝠. 揚子晚報. 2017-12-07 [2020-02-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6-07). 
  9. ^ Sars biological weapon?. www.news24.com. 2003年4月11日 [2007-08-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7年7月6日). 
  10. ^ Alexander Batalin. SARS Pneumonia Virus, Synthetic Manmade, according to Russian Scientist. Centre for Research on Globalisation. 2003年4月29日 [2007-08-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6-04-26). 
  11. ^ 管轶教授口述:2003年港大实验室是如何锁定SARS源头的?. 三聯生活周刊. [2020-02-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6). 
  12. ^ 病毒學家從生活在雲南一洞穴內的菊頭蝠單一種群身上發現了包含所有SARS病毒遺傳片段的病毒株。. Solidot. [2020-02-1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6). 

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