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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反對動態清零政策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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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26日（{{age in years and days|2022|11|26|age=no}}）{{small|（大規模爆發）}}[1] |pl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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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人的延伸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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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薛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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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示威潮起源可溯至10月13日北京四通橋上一名抗議者，為抗議當局清零政策嚴苛而作的個人抗爭。11月中旬，優化防控措施20條發佈後，疫情反覆，20條措施形同虛設，以至於「層層加碼」的做法引起民怨[24]。隨後，11月14日夜晚，廣州爆發反封控示威[25][26][27][28]，河南亦同時爆發鄭州富士康抗議[29][11]。11月26日起，示威潮至少遍佈中國21省與海外多地[30]，多個大型城市均出現人潮，由南京、上海開始，隨後北京、廣州、福州、廈門、瀋陽、哈爾濱、長春、重慶、成都、蘭州、杭州、西安、武漢、鄭州、大理、長沙、濟南、太原、烏魯木齊、拉薩、佛山、珠海等地，市民和至少有207所高等院校學生先後組織響應[31]。面對示威持續幾日，中國共產黨和政府除了加派警力外，也低調調整，來控制情況[32]。11月30日，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在國家衛生健康委召開座談會，強調據專家意見，需要繼續完善措施[33]，並承認奧密克戎病毒株致病力改變，正式表態防疫到了「新形勢新任務」階段[34]。12月1日，香港南華日報引述歐盟官員稱，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在會晤歐洲理事會主席夏爾·米歇爾時親口坦言，事因是年輕人窘迫的現狀[35][36]。

本次運動除抗議動態清零政策，亦號召中國人民覺醒，開始起身解決各種不合理現象，全國範圍內的抗議難得再次出現在中國大陸，故引發國際輿論廣泛關注[37]，亦有觀點認為這是自1989年六四事件以來中國大陸爆發的最大規模的針對政府的集會示威運動[38][39][40][41][42]，訴求並受到官方折衷的回應[43] ，在12月7日發佈「新十條」確定走向與病毒共存，雖然使得經濟重啟，但除了可能導致一波重症疫情之外[44]，對於白紙示威長期影響與評價等等後續的發展，也十分引人關注[45][46][21][47][48]。

背景

清零政策

{{see also|2019冠狀病毒病中國大陸疫情相關爭議|對習近平的公共政策爭議}} {{main|動態清零}} 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導人、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領導的中央政府推行清零政策所引發的次生災難被認為是此次運動主要原因。該運動在烏魯木齊火災事件後迅速蔓延至全國。[49]

 
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導人、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領導的中央政府推行「動態清零」政策所引發的次生災難是此次運動主要原因。該運動在烏魯木齊火災事件後迅速蔓延至全國。

自2020年起，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領導下，為應對2019冠狀病毒病實施清零政策至今：即在醫學收治的同時調查流行病學、隔離一切有接觸可能性人員、控制病毒的影響範圍，以減少傳播和確診人數的一種防疫抗疫政策。[50]該政策在疫情初期取得了良好成效；然而，隨着傳播力更強的奧密克戎變種的出現，尤其是2022年第二季度大規模封控後，清零政策收效愈發甚微，而其所引發的民生、經濟、次生災難也逐漸引起中國大陸各地民眾不滿情緒。[51][52]

2022年3月5日，奧密克戎疫情爆發前，全國兩會通過的政府工作報告提出全年GDP增長5.5%的目標。[53]實際僅錄得第一季度增長4.8%，第二季度由於大規模封控僅增長0.4%，第三季度恢復到3.9%，前三季度錄得3.0%[54]，篤定無法完成全年經濟增長目標，不僅為習近平執政以來首次，而且自改革開放以來也極為罕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22年10月世界經濟展望判斷中國全年經濟增長率為3.2%，僅與世界經濟增長率持平。[55]中國城鎮青年失業率高達將近五分之一，創下歷史新高[56]。根據日本金融服務機構野村控股預測，至11月中旬，全中國三分之一的地區與人口正受局部或完全封控，等同於中國經濟產出總量至少五分之二受影響。[57]

10月中共二十大召開時，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在二十大報告中提出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58]；二十大新晉政治局常委中排名最高的李強（排名第二）和蔡奇（排名第五）不僅是習近平派系人物，也可能是堅持清零政策的主要領導者；原上海市委書記李強主導了上海封城，但此次卻不降反升、破格提拔；原北京市委書記蔡奇則傳出在6月27日中共北京市委第十三次代表大會上號召「未來五年」堅持動態清零，引輿論譁然。[59][60]

11月10日，中國大陸疫情再次升溫後，再次連任總書記的習近平主持新一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會議，繼續強調堅定不移貫徹「動態清零」總方針，要完整、準確、全面貫徹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61]。此後疫情持續升溫，不斷錄得中國大陸自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以來的最高單日確診數字。[62][63][64]各地封控措施再度趨嚴，觸發積怨。[65][66]

11月22日，微信公眾號「長安課堂」發表了一篇題為《十問》的文章，該文章就當前中國執行動態清零政策時產生的問題，向衛健委提出了「十問」[67]。其中提到2022年世界盃沒有核酸檢測及沒有現場觀眾戴口罩，質疑中國人現在是否活在不同的星球，獲廣泛轉載[68]，外界視其為中國民眾對恢復正常生活遙遙無期發出的怨氣[69]。目前這篇文章及相關帖文已遭刪除。[70]

烏魯木齊火災

{{main|2022年新疆烏魯木齊高層住宅樓火災}} 本次運動大規模爆發的導火索是新疆烏魯木齊於11月24日發生的火災，該火災導致至少10名居民喪生，而習近平11月25日就所羅門群島地震致慰問電[71]，但未有對吉祥苑大火有任何表示，由此引發巨大爭議。據美國之音等媒體評論報道，大火引發了網民對封城措施的質疑。[72][73]烏魯木齊政府稱火災是因為多數人不懂得消防自救導致的犧牲[74]，引發群眾強烈不滿。隨後，新疆烏魯木齊市民率先發起針對當局的抗議運動，要求解除封鎖措施[75][76]。據CNN調查，至少一戶遇難家庭為維吾爾族，並聯繫到遇難戶主的兩位子女，發現他們自2017年起就在土耳其尋求政治庇護[77]。

經過

早期：人民的訴求

北京・四通橋

{{main|北京四通橋抗議}} 10月13日，一示威者於北京市四通橋公開展示標語「不要核酸要吃飯，不要文革要改革。不要封城要自由，不要領袖要選票。不要謊言要尊嚴，不做奴才做公民。」「罷課罷工罷免獨裁國賊習近平」抗議當局嚴苛的清零政策，隨後警察迅速抵達現場抓捕示威者，並清理現場。[78]

鄭州・富士康

{{main|鄭州富士康抗議}} 2022年10月底開始，鄭州富士康響應動態清零政策，對員工下令稱禁止後者隨意離開廠區。隨後，廠內員工陸續有翻越隔離牆回家的現象。[79]11月初，有關富士康員工為避疫情政策徒步離開鄭州的視頻陸續在網絡上傳開；作為回應，政府隨後在11月中旬要求各公司下屬員工簽訂更替勞工合同，並許諾在廠額外工作期間將獲得一定獎金。[80][81]官方媒體稱，截至11月18日，鄭州已有超十萬人簽署了這一合同。[82]

2022年11月22日至23日，富士康有部分員工因不滿過低薪水和過分嚴苛的防控疫情政策而與安保人員發生衝突。廠內員工在中國大陸主要社交媒體上載大量視頻，表達自己訴求，並聲稱富士康並沒有按合同提供應有獎金和薪資。據一名員工透露，富士康告知新入職員工稱他們將會在2023年3至5月收到這些獎金，而這個時間顯然比春節時間晚得多。富士康廠內的示威者還指控富士康在工廠封控期間完全沒有分開管理核酸檢測陰性與陽性員工。有視頻顯示，執法部門為平事端一度向工人投擲鐵塊和棍棒，而工人則將這些扔來的東西撿起，扔向警方車輛。[11]11月23日晚，富士康對旗下願意辭職並離廠的員工發放了10000元人民幣（約1400美元）作補償，並為這些員工提供免費送回鄉服務。[83]

廣州・海珠區

{{main|海珠區抗議}} 2022年11月5日起，廣州展開了新一輪封控管理。當天夜裏，海珠區有市民聚集起來衝破了用來阻隔封控區和外界的鐵製障礙物，並呼籲解除封控。[84]據影片畫面顯示，幾人合力推翻警車。{{Dubious}}[85][86]該行政區域是外省務工人員的主要聚居地，這些務工人員因為疫情封控管理而無法找到工作，收入也因此無法得到穩定保證。根據網上傳出的影片，抗議人士還斥責稱核酸檢測排隊所耗費的時間過長，且定期提供的基本日用品價格昂貴，一些食品也並不新鮮。務工人員還認為，當地的政府對他們幾乎熟視無睹。[87]

重慶

2022年11月24日，一段關於一名重慶青年在居民區的講話的視頻在網絡上流傳開來。視頻中，青年高呼：「不自由，毋寧死！」隨後，當執法部門趕來準備將其逮捕時，民眾主動站出攔住警方，並將該青年拉走，使其暫時逃脫。事後該青年獲網民譽為「重慶超人」，其言論亦在網上廣泛傳播，其中包括「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病，它叫不自由和窮。現在我們全佔了！」[88]

大規模爆發：對烏魯木齊火災的反應

{{Protests against COVID-19 lockdowns in China map}}

新疆・烏魯木齊

{{main|2022年烏魯木齊抗議}}

受到烏魯木齊抗議影響，中國大陸民眾走上街頭示威以聲援該運動，各地小區民眾強行撬開社區大門[89]。根據路透社對居民發佈到社交媒體上的帖文的統計，到26日晚，至少有10個小區也在居民抗議之後，官方取消了封控計劃[89]。

江蘇・南京

{{main|南京傳媒學院白紙行動}}

11月26日，南京傳媒學院學生自發聚集悼念新疆烏魯木齊大火的死難者的活動並舉白紙喊出「人民萬歲，逝者安息」口號。當時執行校長曹國聖趕到現場，稱學生「總有一天要為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90]有學生對此回應「你也要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這個國家也要付出代價」、[91][92]「你是貴州大巴上的死難者麼」[93]。另有一位女學生手舉空白紙張站在階梯前表達抗議，一位看似是校方管理者的男性上前拿走紙張。旁觀學生問到：「白紙能有什麼攻擊力？」[94]，影像隨即在網路上廣泛傳播，後各高校學生舉白紙聲援，引起全國範圍反對動態清零政策的學潮[95]。

12月5日，南京工業大學發生學生抗議。在前一天，學校由於發現一例冠狀病毒病陽性，宣佈封校5天。學生希望校方領導立刻給出方案，允許自願返鄉，並與校方和隨之而來的警方發生對峙。學生喊出校方人員要「為學生服務」並警告校方警務「動手就是第二個富士康」。學生還高喊：「領導下台」。校方對學生作出讓步，取消封控，但也有學生反饋被學校輔導員約談。[96]

北京

2022年11月26日，北京海淀清棠灣社區有民眾拆開封控鐵皮，官方回應高風險區會及時解封[97]。翌日，北京市朝陽區多名市民在亮馬橋一帶高舉白紙，悼念火災死者。[98]晚間亮馬河畔也出現人潮和警察，部分人士手持白紙表達抗議，民眾則在河邊放置鮮花並點燃許多燭火，為新疆烏魯木齊火災罹難者哀悼[99]。晚間時現場亦有人士發言稱運動參與者中「有境外反華勢力」，即遭多名民眾駁斥反問，「請問你說的境外勢力是馬克思和恩格斯嗎？是斯大林嗎？是列寧嗎？」「請問新疆的火是境外勢力放的嗎？請問貴州的大巴是境外勢力推翻的嗎？」並引用著名政治諷刺電影《斯大林之死》中的臺詞說，「大家是境外勢力叫來的嗎？我們連網都上不到國外的，我們哪兒來的境外勢力？境外勢力怎麼和我們溝通？只有境內勢力不讓我們聚集！我們現在是能出國，還是能上國外的網？他們怎麼聯繫我們？哪兒來的境外勢力？月球嗎？」後有示威者發言「我們只是要那個民主、自由、開放的共產黨回來，僅此而已」，並高呼「不要修正主義」，得到在場民眾響應。[100]也有人高喊「釋放上海市民」，聲援上海抗議民眾，不少經過的私家車甚至公交車鳴笛以示支持。[101]

27日晚間，至少有百人聚集在亮馬河畔，高喊「我們要普世價值」「我們要自由平等民主法制」「我們不要獨裁」「我們不想要個人崇拜」等口號。[102]也有抗議者高舉白紙，喊着「繼續封控，全部關死；我要做核酸，我要被封控」、「我要進方艙」等反串話語[103]。當日，一名BBC記者採訪兩位民眾為何要參與運動，後者用英文答曰「這是我的職責（It's my duty）」「這是我們的職責（It's our duty）」，有媒體認為重現了33年前六四事件一幕：當年有學生答了同一句話。[104]

據11月27日的一位親歷者介紹，此次活動的一個特點是去中心化。他表示，現場的年輕人在發出自己訴求的時候都很謹慎，不會越過那條隱性的界線。「有人喊了口號是『不做核酸』，後來改成了『少做核酸』，因為要尊重想要做核酸的人的權利，」他舉例說。但當天大家喊出的訴求也不局限在核酸和封控政策，人們多次吶喊「上海放人」，喊得最多的口號則是「新聞自由」，「言論自由」。還喊了好幾次「電影自由」，考慮到北京是中國電影行業的中心，北京也有不少年輕人從事該行業，這個口號也非常應景。他說，雖然年輕人參與的熱情很高，但是並沒有一個非常清晰的口號或者訴求，而警民雙方對立的情緒也沒有被太過激化。根據他的觀察，大概有30%的車會鳴笛示意，幾乎所有過路車輛都會拉下車窗拍攝，抗議的人群也給出回應。[105]

上海

{{see also|2022年上海烏魯木齊中路抗議}} 2022年11月26日至27日，上海民眾聚集在烏魯木齊中路的匯賢居和亦園門外，呼籲摘掉口罩、結束「動態清零」政策、結束中國共產黨執政地位。[106]有民眾在「烏魯木齊中路」路標下點起白色蠟燭，以此悼念烏魯木齊火災死難者。有民眾高呼「新疆解封！」、「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106][107][108]；上海市閔行區天山西路愛博六村民眾高喊要求解封[109]；一名上海男士手舉鮮花上街，並反問在場警察手舉鮮花是否違法，幾名警察之後現場逮捕該名男子。[110][111]

11月27日晚間，網上流傳兩段影片，分別為上海警察在警用大巴車上與被抓上車的民眾爭執拉扯，及疑似便衣在大巴上毆打被抓民眾的畫面；上海市中心的群眾則重新聚集，喊出「警察放人」口號，網上流傳片段顯示，在一輪大巴車內，有穿着黑衣男子要求車內一名女子解鎖手機被拒絕，兩次掌摑她，並拉上窗簾。[101]之後有微博用戶發出疑似該黑衣男子的姓名與警號並在網上流傳。另有身穿制服的上海警察在另一輛大巴車上，與被帶走的民眾發生拉扯，期間警員涉搶奪該名市民手中的手機。[101]

抗爭期間有三人獲民間稱為「上海的坦克人」，其中兩人一男一女為復旦大學新聞學院教授，在26號晚間與警方組成的人牆對峙，民眾為其拍的照片被拿來跟六四事件和雨傘革命呼應；[112]另一人為上海市民，27號晚間站在慢駛中的警車前，試圖阻擋警車前進，路旁的市民先是發出歡呼聲，但迅即有一批警員衝前，把該名市民按在地上，拖行拉走，市民立即鼓譟大罵。[101]英國廣播公司的特派記者愛德·勞倫斯（Edward Lawrence），在上海採訪抗議活動時，遭到警方暴力逮捕，群眾高喊放人。[113]而後上海警方在烏魯木齊路中路兩旁設起藍色圍籬架，要求周邊商店及咖啡廳暫時關閉。[114]

甘肅

  • 蘭州：2022年11月26日，蘭州市多個小區，居民相繼走上街頭抗議，起因是負責採集核酸的工作人員檢測為陽性，導致群眾不滿。他們掀翻核酸檢測亭，要求解封。[115][116]

湖北

  • 武漢：2022年11月27日，隸屬於武漢市漢口的礄口區，大批民眾走上漢正街抗議，和警察爆發衝突。據網上片段可見，當地警察在深夜時展開清場行動，現場民眾拍下警察逮人畫面，只見警察一邊拖行、一邊毆打遭到逮捕人士。[117] 路透社指出，聚集民眾有數百人，喊出「反獨裁」口號，並推倒沿途路障。 [99][118]。另有網友稱，不僅漢正街聚集了上萬人，洪山區、江夏區、南湖等地的民眾都有上街遊行 [99]。在江岸區的一元路有約數十民眾拿着白紙冒雨在路邊站立抗議。[119]

湖南

  • 長沙：2022年11月27日，數十名長沙市民走上雨花區星光天地商場，悼念新疆火災罹難民眾，呼籲終結嚴厲的清零政策，並且叫喊「我們都在同一棟樓裏，只是火沒燒到我們身上」。[102]

廣東

  • 廣州：
    • 2022年11月27日入夜後，廣州海珠橋和海珠廣場一帶，有抗議者聚集示威和悼念，警察在晚上10時許將海珠廣場圍封，有畫面顯示有人被警察抓走，而在警察的包圈外還有人高喊「放人」。[120]有抗議者叫喊「不要圍觀請加入，不要封控要自由」和粵語「廣州加油，自由萬歲」、「廣州人，企起身」口號，又有民眾高唱香港樂隊Beyond名曲《海闊天空》和《光輝歲月》。[101]
    • 2022年11月28日，廣州瀝滘牌坊一帶，有民眾昨深夜在街頭聚集要求解封，從網上片段可見，抗議民眾掀翻原本用來做核酸檢測的核酸亭，期間還可看到民眾不斷丟擲相關物品，藉此表達對長期封控的不滿，遭大白鎮壓。[121]
    • 2022年11月29日晚間11時左右，海珠區後滘再次發生群體事件，影片可見大批身穿防疫服裝的警察持械巡邏。[122][123]
    • 2022年11月30日，廣州也傳出又要大規模且長時間封控，導致廣州高速公路和車站，在深夜突然湧現大批要逃出城的人潮。中國網友拍下廣州高速公路，湧現大批出城的車流，廣州一些學校突然要求，所有學生離校，車站塞爆趕着逃的人潮，放眼望去更多的是被迫就地露宿的農民工。[124]

福建

  • 廈門：廈門一女子在廈門地鐵上手舉「COVID-1984」的紙板抗議。[31]

浙江

  • 杭州：2022年11月28日晚間，湖濱銀泰in77十字路口有上百名市民發起示威集會，訴求當局立刻釋放被捕人士。附近的地鐵站龍翔橋站於晚7點起臨時關閉。期間有轎車在in77鄰近的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時，播放音樂劇《孤星淚》的名曲《你可聽到人民在歌唱？》，獲現場示威民眾好評，並獲歡送離開。[125]

四川

  • 成都：2022年11月27日，成都市望平街、濱河路等出現大批示威者，部分來自秋雨聖約教會。人潮經過途中許多市民在路面和居民樓窗口駐足觀望，引起更多老年人和中年市民手舉手機參與，沿途高唱《團結就是力量》。有民眾手舉白紙，眾人則一齊高喊：「不自由，毋寧死」。另一些視頻則顯示，市民們高喊的口號還有：「反對獨裁」、「不要終身制」、「不要文革要改革」、「要人權」等等。[126]根據中央社報道，示威人潮可能達上千人[99]。

雲南

  • 大理：2022年11月27日，大理市數十人走上街頭，彈奏結他、手持白紙聲援運動。[127]

山西

  • 太原：
    • 2022年11月27日在平陽路街道，有群眾聚集舉行街頭演講，一位中年女子在演說時被警察搶奪麥克風，激起周圍群眾不滿，多人回應「為啥不讓她說話？」[128]
    • 2022年11月29日，有隔離居民與政府官員發生衝突，前者要求解除封控。[129][130]

山東

  • 濟南：
    • 2022年11月29日，在山東省濟南市歷下區城基中心，亦有民眾要求解封，示威人士試圖衝破防疫封鎖線他們一邊推開路障，一邊高喊「解除封鎖」，與穿着防護衣的公安人員發生好幾波的激烈肢體衝突。[131][132]

西藏

  • 拉薩：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2022年11月26日有大量人民上街遊行，要求中國官方解除已在當地實施2個月的清零封城。[133]

香港

  • 28日晚間，香港中環戲院里有約60人聚集聲援，警員記下多名與會者身份，並提及限聚令，籲市民不要聚集[134]。香港社會運動人士王婆婆在現場手持黃色雨傘象徵支持烏魯木齊時遭反對者攻擊，把雨傘摔在地上並將其推倒，王婆婆當場無法起身，送醫後沒有大礙。一名22歲男襲擊者隨後遭警方以涉嫌構成普通襲擊及刑事毀壞罪逮捕[134][135]。另外，中大亦有近百人聚集悼念，有保安在場拍攝但沒有阻止。[136]
  • 29日晚上，10多名學生在在油麻地文明里休憩處沿上海街遊走。到晚上8時50分大批警員到場，並在永星里及上海街交界行人路設封鎖線。警員抄下各人身分證資料和搜出他們持有的白紙及寫有字句的紙張後。被截查者到晚上9時35分才獲准離開。同日傍晚港大亦有10人聚集，保安要求他們展示學生證證明身分，並要求吹熄蠟燭。聚集者在晚上8時許散去；而科大有人在「大字報牆」張貼寫有「白紙革命」等文宣，其後被保安移除。[137]

學生運動

 
成都西南交通大學的學生舉辦的燭光紀念儀，哀悼烏魯木齊事件。
 
在白紙抗議發起當日迅有51所高校串聯以聲援運動
 
11月29日晚，香港大學校園再次有人在發起「白紙示威」
 
多名香港大學保安人員離遠觀察11月29日在校園內舉行的「白紙示威」

至少21省、207間高等院校的學生發起了相關抗議活動[138][139][140][141]。

  • 南京傳媒學院學生於11月26日率先自發聚集，哀悼11月24日烏魯木齊大火的死難者的活動並喊出「人民萬歲，逝者安息」口號。校長到場恫嚇學生總有一天要為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90]瞬間引爆學生怒火，這時學生回嗆「你也要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這個國家也要付出代價」、[91][92]「你是貴州大巴上的死難者麼」[93]等言論。一位女學生手舉空白紙張站在階梯前表達抗議，一位看似是校方管理者的男性上前拿走了紙張。旁觀學生問到：「白紙能有什麼攻擊力啊？」[94], 另一名女學生暴氣吼「舉頭三尺有神明」[142]。
  • 南京林業大學有學生借藝術創作、或是舉白紙、張貼標語，要求正常生活或鼓勵民眾覺醒的訴求[143][144]。
  • 西北政法大學核酸檢測現場，一名同學在排隊等候檢測時，背後掛着與早前貴陽防疫大巴事故有關的標語：「大巴車翻車的是我，生病拒診的是我，崩潰跳樓的是我，火災被困的是我。如果這些不是我，那麼接下來就是我」隨後被逮捕。同日晚間該校學生集體上街抗議要求解封。[145]
  • 西安外國語大學有同學貼出標語「如果只允許一種聲音，那麼唯一存在的那個聲音就是謊言！」[145]
  • 四川外國語大學11月26日晚間有學生聚集在體育場集體抗議，並聚集高唱國際歌。27日傍晚有學生於西校區食堂門前朗誦《囚歌》，後被學校安保帶走。[145]
  • 大連外國語大學27日有學生在校內雕像張貼標語：「404 NOT FOUND」「您所瀏覽的內容依據相關法律不予以顯示」以此表達對當局的抗議。[145]
  • 中央美術學院，「把青春還給我！」「狗比人自由」「學費六萬塊」這些抗議標語出現在核酸亭、廁所、校園圍牆，部分標語在第一時間被校方抹除，但新塗鴉又不斷出現。[145]有學生在央美校園的空地上樹起了用口罩和木板組合製成的作品，「這是真正為人民發聲的藝術！」「藝術家是共和國的希望」。該作品在微博得到了廣泛轉發，引發無數網民感嘆，然而微博上的這些照片在數分鐘後即轉為一片灰白。有網民引用鮑勃·迪倫的著名的抗爭歌曲《答案在風中飄蕩》。亦有網民在評論中提及六四民主女神像，當年正是由央美雕塑系的師生參與製作而成。[145]
  • 浙江萬里學院同學在教室牆外張貼「默哀、不要麻木、不要沉默、不要無視、不要忘記」，一旁貼出的大大的「自由」，卻早已被人撕爛，最下面寫著作家魯迅的一段「願中國青年都擺脫冷氣」，最後還寫到，「這個社會至少要讓年輕人看到希望！」[145]
  • 北京電影學院同學在樓道里張貼「不要核酸要吃飯」「讓人民講話」「我是中國公民」等白紙，以及在樓道掛滿沾着紅色染料的口罩[146]。
  • 北京大學爆發抗議封控的示威活動。網傳圖片顯示，北京大學家園食堂樓梯附近的牆壁上，11月26日晚出現紅色塗鴉文字抗議當局的「動態清零」政策。[147]
  • 清華大學學生於11月27日在校內紫荊園食堂前聚集抗議，有女學生高呼：「從今天起，不再為公權力口交！」全場學生紛紛鼓掌叫好，並喊出「民主法治，表達自由」等口號[148]，其聚集數以百計學生聲援示威。最初只有三名年輕女學生站在那裏簡單地向烏魯木齊火災的遇難者表示哀悼。[149]現場有老師要求學生解散，稱場面太失控，卻被學生質問「失控的定義是什麼」，另有網絡流傳圖片顯示部分院校樓層角落寫有「不要文革，要改革」等引用四通橋事件口號的標語。學生高喊「言論自由」，高唱《國際歌》。有部分學生舉起寫有弗里德曼方程的白紙抗議，因「弗里德曼」（{{lang-en|Friedmann}}）與「自由民」（{{lang-en|Freedman}}）的英語為諧音[150]。而後，清華大學黨委副書記過勇趕到抗議現場，承諾在全校範圍內討論。[149] 校方其後承諾不向學生追究責任，並會放鬆管理，開放直接溝通的渠道，28日召開學生和校方的防疫座談會。[151]
  • 北京師範大學學生11月27日晚在校內邱季端體育館後，進行悼念烏魯木齊火災遇難者的活動，現場有監察人員環視，活動很快被迫結束。有同學在校內「先師魯迅像」下方貼有《新青年》發刊詞《敬告青年》，將食堂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標語牌中的「自由」二字剜去，不久都被清理。[152]
  • 廣州中山大學里有不少中大學生在學校到校外的封閉門上寫道「崇尚自由，人民萬歲」，標語隨後就被校方塗掉，亦有網友表示像極了2019年香港運動時寫在街上的標語最後被厚重白石灰蓋過去。[145]
  • 廣州暨南大學番禺校區學生11月26日自發地在校內宿舍公共區域內貼哀悼新疆烏魯木齊火災遇難者標語並獻花，但很快被校區負責人撕下，後續其他校區內學生先後貼出「讓人說話，天塌不下來」「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等話語。[12]
  • 福建農林大學在11月28日有學生在路燈桿上貼哀悼在新疆烏魯木齊大火中的遭難者。[153]
  • 四川電影電視學院裏有人用白紙紅字寫下中國導演賈樟柯的《賈樟柯電影手記》的一段話：「我們在這裏談政治、辯論，為沉默的土地哭泣，為陌生的人群紅臉，我們出盡了文藝青年的洋相，這一切有胡同記得。但你錯了，我從不羞愧，從不後悔。」[145]
  • 浙江大學學生於11月27日晚間，聚集在紫金港校區一廣場上，高舉白紙表達哀悼與抗議。[154]
  • 復旦大學新聞學院的學生亦相應抗議[155]，期間兩名復旦大學教授擋在警隊面前保護學生。[112][156]
  • 西安美術學院有學生聚集示威並高喊「反對過度管控！反對形式主義！」。[157]
  • 青島電影學院在27日也貼出沉重悼念1124遇難同胞，紙張上並寫下「不要麻木、不要沉默、不要無視、不要忘記」。[158]
  • 濟南大學在28日晚有學生在二食堂悼念遇難的烏魯木齊同胞，紙上寫着「解封、自由、人命。」[159]
  • 西南交通大學在27日晚有學生聚集在三食堂門口舉行對新疆烏魯木齊火災遇難者的悼念活動，並擺放蠟燭為逝者祈禱默哀，且學校領導也參與到默哀活動中來。學生齊喊「民主法治，表達自由」口號與清華大學學生遙相呼應。[160]
  • 香港大學在27日有中國大陸學生聲援，現場學生拿着白紙站成一排，悼念新疆烏魯木齊火災的死者[161]。
  • 香港科技大學在27日晚上亦有多處有中國大陸學生聚集[161]。
  • 香港中文大學28日晚間7點，大學多處貼上「烏魯木齊我們與你同在」等標語，有人身穿黑衣手持寫有「你的生命我的生命本是一條命」的黑布，靜默站立聲援，也有學生沿途發放白紙，曾有警察到場拍照紀錄。晚上亦有50至60名學生舉行燭光悼念集會，現場以蠟燭擺出火災當日日期「1124」，並寫有「烏魯木齊中路」的仿照路牌。學校警衛多次詢問集會負責人是誰。 [162][163]
  • 香港浸會大學「民主牆」28日亦出現聲援標語，其中部分被校方以「涉嫌違反校例」為由遮蔽[162]。
  • 澳門科技大學28日亦出現一中國內地學生舉A4紙在學校抗議[164]。

中國大陸以外參與

 
美國芝加哥大學學生將白紙同前蘇聯國旗合影，以示對是次運動的聲援。
 
11月28日晚中國留學生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校園舉行集會
  • {{ROC-TW}}：
    • 11月27日晚間，中正紀念堂自由廣場有民眾自發為中國大陸民眾聲援的活動擺放鮮花和聲援看板，民眾並接力發表講話、高呼「加油」[165]，現場高唱國際歌，包括中國民運人士王丹、周鋒鎖也前來現場聲援[166]。
    • 11月30日，台灣的高校學生團體和來自中、港、新疆、西藏等民主運動人士在台灣的立法院外召開記者會，表達支持追求自由的中國大陸學生與公民，同時警告習近平當局，切勿重演六四血腥鎮壓的悲劇[167]。
    • 11月30日晚，台大舉行燭光悼念會，哀悼烏魯木齊大火逝世者，並聲援中國抗議行動者。[168]
    • 12月4日，民進黨立委范雲、台北市議員當選人趙怡翔和新北市議員當選人陳乃瑜現身臺北車站，舉白紙參與聲援中國「白紙運動」的行列。[169]同日，多個民間團體下午在自由廣場發起聲援白紙運動的行動，曾被中國關押5年的李明哲到場聲援，他說聲援這項行動的最大的意義，是讓更多台灣人認清中國政府真實的現況。[170]
    • 12月5日，部分民間團體與青年學生12月5日在自由廣場舉起白紙，聲援「白紙運動」。[169]
  • {{Flag|USA}}：
  • {{Flag|Japan}}：
    • 11月27日晚，東京新宿西口地下聚集海外中國人，地上擺着鮮花、蠟燭，哀悼烏魯木齊大火遇難者[178]。
    • 11月30日晚，東京新宿站南口也舉行了抗議活動，參加者500人以上，以中國留學生為主。[179]
    • 12月3日至4日，大阪市有約200人參加了支持中國「白紙運動」的集會[180]。
  • {{Flag|France}}：巴黎巴士底廣場，27日晚間數名法國民眾在巴士底廣場前手持紙製烏魯木齊路路標象徵上海市「烏魯木齊路」路標被拆除[181]；巴黎蓬皮杜中心，中國籍民眾站在前門廣場，手舉標語和白紙[181]。12月3日，由歐洲維吾爾學院，法國國民議會維吾爾研究小組，法國維吾爾人協會以及法國聲援香港等組織共同舉辦的示威遊行在巴黎市中心的巴士底廣場開始。此外，部分在法國的華人下午四時在巴黎艾菲爾鐵塔附近的人權廣場，聲援中國國內的白紙革命，他們的口號是：「所有的中國人站出來！我們同維吾爾族人在一起，我們同伊朗婦女在一起，我們與烏克蘭人在一起，今天，我們終於成為了反抗者！」[182]
  • {{Flag|AUS}}：27日和28日傍晚時分，悉尼市政府門口廣場和布里斯班喬治王廣場皆有數百位華人聲援抗議行動[183]；墨爾本州立圖書館28日晚上8點也有海外民眾舉辦快閃活動聲援，現場也有曾經參與到六四事件的老年人。[184]
  • {{Flag|Great Britain}}：倫敦中國駐英國大使館外，27日晚間9點中國籍民眾舉行悼念活動高呼口號，現場可見中華民國國旗、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共和國國旗與仿製的烏魯木齊中路路標[185]；雪菲爾大學內與市政廳外，中國留學生在地上擺設花束、蠟燭和抗議標語[181]；格拉斯哥皇家音樂廳，中國籍民眾冒着大雨在門口台階手舉標語[186]。12月4日晚上，大約50人再度來到中國駐英國大使館外集會，聲援白紙運動。[187]
  • {{Flag|Republic of Ireland}}：都柏林尖塔廣場，中國籍民眾放置蠟燭和標語，圍繞着尖塔悼念與祈福。[181]
  • {{Flag|Netherlands}}：阿姆斯特丹水壩廣場，居住在荷蘭的海外中國人在地上放置蠟燭與燈串，手舉白紙。[181]
  • {{DEU}}：11月26日至12月3日之間，柏林、法蘭克福、慕尼黑、圖賓根、斯圖加特、亞琛、漢堡、波鴻、杜塞爾多夫、哥廷根等城市陸續有海外中國人組織燭光悼念活動。[188][189][190]
  • {{Flag|Spain}}：11月29日至12月3日期間晚間8點，海外中國人聚集在中國駐巴塞隆拿總領事館面前舉著白紙，擺放蠟燭和鮮花悼念並抗議中國的防疫政策[191]；11月30日晚間，在馬德里的西班牙廣場上，海外中國民眾手舉白紙站成一圈靜默示威，擺放蠟燭和鮮花聲援在中國的抗議。[192]
  • {{Flag|Canada}}：11月27日晚間，多倫多中國領事館前，數百名華人在地上擺放悼念標語和蠟燭並聲援中國示威者[193]；同時，溫哥華美術館門口聚集500位民眾高舉白紙和國旗，聲援中國的抗爭行動，並且抗議中共對維吾爾人的暴行；[194]下午6點，約兩百名華裔聚集在蒙特利爾麥吉爾大學大門口，為烏魯木齊大火死難者舉行燭光悼念活動，同時也有人喊出了「不要核酸要自由，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自由維吾爾，自由西藏，自由香港，釋放彭載舟，釋放鐵鏈女，釋放烏依」等口號聲援中國的抗議行動。[195]
  • {{Flag|Malaysia}}：29日晚，由馬來西亞各族及中國留學生組成的逾百人士聚集在馬來亞大學為烏魯木齊大火罹難者舉行哀悼，同時手持白紙與標語表達對「白紙運動」的支持。數名社團與學生領袖發表演説，民眾亦朗誦詩歌與高唱《海闊天空》聲援中國境內的公民運動。[196]
  • {{Flag|ROK}}：11月30日下午6點50分左右，在首爾地鐵2號線弘益大學站8號出口處，部分在韓中國留學生響應中國國內的「白紙運動」進行了示威。參與者悼念了烏魯木齊火災的罹難者，並張貼標語要求習近平下台。當有韓國人詢問能否加入示威的時候，遭到了活動組織者的拒絕。給出的理由是，不願被人誤會為境外勢力煽動[197]。部分參與韓國聲援「白紙運動」的示威者還在多所大學的宣傳欄，張貼多張酷似希特拉的習近平頭像[180]。
  • {{Flag|India}}：12月2日，在西藏青年大會的組織下，大約150名流亡藏人在首都新德里集會。集會者手舉白紙，抗議中國的清零政策，聲援中國境內的抗議者。藏人示威者要求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下台，並高呼「停止在中國的種族滅絕」和「自由西藏，自由中國」等口號[198][180]。
  • {{Flag|Turkey}}：11月30日，數百名居住在土耳其的維吾爾人在{{Link-en|中國駐伊斯坦布爾總領事館|Consulate-General of China, Istanbul}}外舉行抗議活動，反對中國的清零政策，悼念烏魯木齊火災中的罹難者，並支持最近在全國範圍內舉行的抗議活動[199]。
  • {{Flag|New Zealand}}：12月2日，200餘名華人聚集在奧克蘭的{{link-en|奧特亞廣場|Aotea Square}}守夜，哀悼在中國嚴格的清零政策下喪生的人們，並呼籲中國終結該政策。活動中，人們舉着空白的A4紙作為反對中國審查異議的象徵，並用普通話高呼「不要領袖要選票，不做奴才做公民」、「不自由毋寧死」、「習近平下台，中共下台」等口號。與此同時，在首都惠靈頓也為烏魯木齊火災遇難者舉行了類似的守夜活動。在新西蘭的維吾爾族穆斯林社區成員也參與了活動，表達了對侵犯維吾爾人人權的抗議[200]。

文化象徵

標誌

{{See also|白紙抗議}}

  • 由於有民眾在烏魯木齊中路舉行抗議活動，有媒體認為上海「烏魯木齊中路」似乎成了運動的一個標誌[201][202]。
  • 示威現場畫面中，示威者手拿一張無字白紙，暗諷言論封鎖，白紙成為了一種含蓄而有力的反抗標誌[203][204]。高舉白紙的行動是為表達對當局言論管控的不滿；也有評論認為「舉白紙」是源自一個著名的蘇聯政治笑話，通常表述為：一個人在莫斯科紅場上高舉白紙，警察要將其逮捕，前者反問「我什麼都沒寫！」後者駡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寫什麼嗎！」[205]。有關逮捕行為也出現在反對俄烏戰爭的俄羅斯示威當中，有民眾高舉白紙，寫上「這是一張紙」結果被警方逮捕。[206]
  • 新疆事件發生時，因互聯網上負面信息被抹殺，進而有民眾在網上使用滿屏「是是是」、「好好好」和「對對對」等字的發言，以反諷中華人民共和國言論審查只允許支持的聲音[207][208][209]，之後微信公眾平台發佈「好好好」刷屏文章會被系統自動屏蔽[210]；有書店角落亦有「好」字看板配合《1984》、《法西斯謊言簡史》等書籍{{Attribution needed|date=2022年11月}}，獲認同是聲援此次運動，故此字也視作一種象徵。
  • 清華大學學生打出寫有弗里德曼方程 的A4紙，媒體解讀稱這暗示宇宙會不可避免地膨脹走向「開放宇宙」，並以此反對封城政策，有其他人將弗里德曼解讀為「free man」（自由的人），認為是利用弗里德曼的英文名（Friedmann）表達對自由的追求[209][211][207]。

口號

在不同的抗議現場，抗議者使用了不同的抗爭口號。在上海、北京、廣州等地抗議者喊出了北京四通橋抗議中的口號，「不要核酸要吃飯，不要封控要自由，不要謊言要尊嚴，不要文革要改革，不要領袖要選票，不做奴才做公民」，以及「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罷免獨裁國賊習近平」[101][212]。另有抗議者引用了美國政治家帕特里克·亨利於1775年3月23日舉行的第二次弗吉尼亞公約會議的著名結語——「不自由，毋寧死」。[213]也有各地抗議民眾不斷向警察連續呼喊「黑社會」[101]並呼籲警務系統應該要「為人民服務」而非槍口對着人民[214]。另外也有人以習近平的發言「中國人民已經站起來了，已經團結起來了，什麼都不怕，是惹不得的」的發言試圖繞過審查，但包含國歌在內的大量內容被封，包括習近平已故父親習仲勳的話「人民的聲音是不能壓制的」也成為封禁敏感詞。[215] 而在一些地方的遊行現場，亦有持毛澤東思想，對十一屆三中全會後的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部分政治政策持不滿態度的遊行市民高舉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領袖毛澤東的肖像，高喊「毛主席萬歲」「反對修正主義」等具有鮮明的無產階級革命性質的口號以示對動態清零政策下，造成的次生災害的不滿。[216]

歌曲

反清零運動剛開始時，民眾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為集會歌曲。[217][218]但隨着時間推移，各地慢慢出現其它抗爭歌曲，如清華大學抗議的學生合唱《國際歌》[149]，廣州抗議群眾歌唱香港樂隊Beyond的名曲《海闊天空》[101]，上海抗議民眾歌唱《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219]

於2019年香港反送中運動期間由香港人創作且被許多港人及海外人士稱為「香港國歌」的社會抗爭運動名曲《願榮光歸香港》在2022年改寫歌詞而成《賜我勇氣衛自由》，於此回反清零政策運動期間在網絡媒體流傳。[220][221]有網友改編歌曲《革命軍歌》並剪輯相關抗議場面與警察執行防疫畫面製作成視頻發佈，視頻在互聯網上被廣泛傳播。[222]

南京傳媒學院學生於12月1日製作原創歌曲《如果你不願走在前面》。[223]漫畫家、劇作家大雄、米米與JOJO共同創作聲援歌曲《烏魯木齊中路》。[224]

當局行動

警務措施

在運動大規模爆發後，各地公安局陸續派遣警務人員前往鎮壓、維穩並以人牆封鎖示威民眾聚集地，儘管有感染風險，仍與示威民眾發生推搡衝突[225]。有多名走上街頭的運動人士遭到逮捕及毆打。警方也派出了信號干擾車圍繞抗議民眾使其無法使用互聯網[226]。

於上海抗議過程中，BBC記者愛德華·勞倫斯因拍攝群眾示威影片而遭逮捕[227]，BBC發言人表示他被關押幾個時才獲釋[228]。其後BBC發聲明指，上海官員聲稱是為了以防他感染新型冠狀病毒，不過警方未穿着隔離服也未有送院照料，故BBC對此表示質疑，稱他們需要進一步的解釋甚至認錯道歉[229]。而中國外交部則回應稱，英方有關言論罔顧事實，該名記者在警方明確告知即將勸離現場人員的情況下拒絕離開，且一直沒有向警方表明自己身份，警方遂將其強制帶離，有關程序完全在法律法規框架下執行。[230]

自26、27日連續兩天有大批市民集結抗議後，28日在烏魯木齊中路堆放大量藍色路障，警察巡邏增加且截查拍照的路人，強迫他們刪除照片，否則將遭拘捕，數人被扣[231][232]。警方還在包括烏魯木齊中路、人民廣場在內的場所、路口、地鐵車廂內和出站口翻查行人手機。[233]湖北武漢多個早前曾有過抗議行動的地區路段，後來警方在該路段設置圍牆、路障；四川成都的望平街主要出入口已被警車堵住；北京亮馬橋28日接近傍晚時出現2、30輛警車；浙江杭州的西湖及銀泰城、湖南湖濱等地也都聚集大量警車嚴陣以待。[231]杭州警方在湖濱銀泰城抓捕77人，有群眾要求警方放人。[234]也有消息稱，當局疑似在推特設置釣魚帳戶，以「紀錄各地抗議事件」為名，吸引抗議者向其投稿活動相關內容，以便掌握抗議者集會相關資訊[235][236]。

北京民眾反映，北京市內較開闊的主要幹道，以及公園、百貨廣場、景點及主要地鐵站、大學校園附近，11月28日晚都停着2至3輛警車待命，路上更有警車來回行駛巡邏，用以防止人員聚集、重演27日人潮齊聚亮馬橋的場面。綜合網絡訊息及相關人士透露，鑑於「白紙運動」北京場在亮馬河畔成功聚焦，北京警方如臨大敵，尤其以亮馬橋週邊派駐的警力最多。有北京民眾透露，直到傍晚前，昨晚聚眾的亮馬河畔，幾乎每50公尺就站着1名員警來回巡邏。地鐵海淀黃莊站及四通橋旁的人民大學站內，大批警察在站內巡邏值守，並隨機查驗乘客、特別是年輕乘客的手機，甚至還查看有無空白紙張及任何瓶裝、罐裝飲料。據中央社報道，除北京外，南京、杭州、上海、成都等27日爆發「白紙運動」的城市，當地警方也同樣部署龐大警力，防堵民眾再度聚集在熱點，例如四通橋地區，故儘管部分民眾轉入游擊，但其他陣地人數稀少，導致運動28日大致未能成功持續。[237][238]截至12月4日，北京等各大城市警方仍處於戒備狀態，防止運動再起。北京市包括亮馬橋、四通橋及天安門廣場、前門、南鑼鼓巷、798、朝陽公園、奧體公園、王府井、西單等地週邊，路邊均停放大批警車及一般車輛外型的警用車，並有警察在週邊路口巡邏，且隨機抽查證件，對有意表達訴求者構成嚇阻作用[239]。

當局也展開了事後針對示威者的追查、追捕行動[240][241][242]。路透社11月29日報道說，三名曾參與了北京示威活動的人士對記者說，他們已經被當局調查。其中一名示威者說，警察打電話要求他星期二到公安局以書面形式報告示威者星期天晚上的行動。另一名在校大學生說，校方詢問學生們是否曾出現在示威現場，並要求提供書面報告[241]。

據《紐約時報》等媒體報道，警方運用人臉識別、手機信息和線人舉報查出參加抗議、或只是前往抗議地點的民眾的身份和居住地址，並警告他們不要再次參加集會活動。報道稱，警方使用一種手機信號追蹤盒，這種頗具隱蔽性的設備可以模擬手機信號塔，連接到附近的手機並獲取手機信息。[243][244][245]

內容審查

{{see also|2022年新疆烏魯木齊高層住宅樓火災#言論封鎖|2019冠狀病毒病中國大陸反應與影響#網絡審查}}

據德國之聲報道，網上相關帖子越來越快被刪除，但網民依然嘗試找辦法發聲。有不少人用「香蕉皮」指代「習近平」（兩者中文拼音首字母相同），用「蝦苔」代指「下台」，發帖道：「香蕉皮，你睡了嗎，你睡得着嗎？」[246][247]亦有網友直接引用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的談話錄像，如「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noteTag|1=為習近平引用毛澤東言論。}}「你們在害怕什麼？為什麼不肯靜下心來好好反思呢？」以嘗試避免審查，表達不滿情緒。直至該月28號，審查範圍已涵括空白文章、含有「白紙練習」標籤[248]、通篇「好」字以及關於弗里德曼方程，有關貼文都被刪除。[249][92]運動期間，相關的遊行和集會視頻也不斷出現在微信、抖音等中國的網站和應用程式上。專家表示，視頻片段的數量極有可能讓中國負責監管互聯網的自動化軟件和審查大軍力不從心。[250][251]

截至11月28日，官方媒體對抗議活動仍然保持沉默。中國大陸政府沒有就過去幾天在至少八個主要城市的大規模反對「清零」封控或批評當局的抗議發表評論，也沒有提到在上海或其他城市有多少抗議者被捕。[252]

此次運動中，Twitter成為了將中國多地抗議活動的視頻和圖像傳播到世界其他地方的一個重要平台。Twitter自2009年在中國被禁用，但中國大陸民眾能夠使用技術手段訪問Twitter，從而避開網絡審查。他們通過該平台發私信，向一些被廣泛關注的Twitter用戶投稿爆料，這些用戶再向全球傳播。推特賬號「李老師不是你老師」 （@whyyoutouzhele）是本輪中國抗議事件中最受關注信息來源之一。這個賬號因匯總中國內外網友「投稿」的圖片和視頻廣受歡迎，讓中國國內有關抗議、暴力執法、拘押的第一手圖像在自由平台上得以流傳。「李老師不是你老師」表示，自從公眾抗議活動爆發以來，他有時候一秒鐘能收到十幾條含抗議材料的投稿信息，讓他公開轉發，等同以前他一整天收到的信息。他的個人專頁顯示，創建這個賬號的目的是為了記錄在中國受到審查的事件。這個賬號創建於2020年5月。根據社交媒體分析網站Social Blade的數據，截至11月30日，該賬號有超過75.9萬關注者，是抗議活動開始前的三倍多。儘管大多數人都用化名在Twitter上發帖，但中國有關部門一直密切關注在該平台上批評中國政府的人，有時會因為用戶在Twitter上的活動而逮捕或拘留他們。[253][254][255][256][257]

在採訪時遭當局拘捕並以暴力對待的BBC記者愛德華·勞倫斯（Edward Lawrence）11月28日在推特上分享的視頻顯示，上海警察正在沿街檢查民眾手機，強制刪除有關抗議的圖片。另有視頻顯示，上海警察還在地鐵車廂排查乘客手機。社交媒體上流傳的警方內部信息表示，上海當局指示「值崗」人員核查路人、農民工、青年、大學生手機是否安裝了「國外非法應用程式app」，例如Twitter、YouTube、抖音海外版TikTok、Telegram和翻牆軟件等。[254][258]

抗議發生後，中國國家網信辦指示境內各網絡平台加大對涉及各種翻牆工具信息的審查刪除力度[259][260]。

平台污染

11月27日起，推特上突然湧現大量色情推文[261]，網民搜索中國城市相關的內容時，只能找到鋪天蓋地的成人色情內容而無法觸及抗議消息[262]。網絡研究人員表示，這些色情推文是為了掩蓋中國城市發生抗議活動的資訊[263]，而透過大量由中文使用者賬號散發的色情內容，使得中國城市及抗議活動相關的搜索結果被大量由色情廣告及垃圾內容組成的推文覆蓋。研究亦顯示，一些在推特上休眠多年的賬號突然活躍起來，開始發送推文。網絡專家指出利用垃圾及色情內容掩蓋示威訊息，是當局試圖阻止民眾獲得抗議活動消息的做法之一[264]。亦有專家告訴《華盛頓郵報》，29日的搜索結果顯示，色情、抗議的推文各半，但查看更早的推文時，全是色情內容[265]。

政府回應

11月27日，《人民日報》發表評論文章{{單雙書號轉換|堅定信心，抓實抓細疫情防控各項工作}}，強調防控政策是經得起歷史檢驗的。[266]28日凌晨，新華社連續發佈三篇時事評論，強調重申要堅定不移貫徹「動態清零」方針，並提及細節性的防疫舉措。[267]

11月27日，據自由亞洲電台報道，教育部召集全國高校黨委書記、校長召開緊急會議，要求各高校做好學生思想工作，嚴防學生串聯，尤其要嚴防境外勢力介入。許多學校宣佈，為了「保護」學生免遭愈演愈烈的疫情傷害，因此決定允許學生們提前放假。提前放假的大學表示，尚未上完的課程以及尚未進行的考試都將在線上進行。評論認為這是避免學生再次聚集，發動新的抗議示威的有效辦法。[268][269]

11月28日，在中國外交部舉行的例行記者會上，路透社記者提出了中國民眾對當局疫情清零政策不滿的問題。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隨後陷入沈默約半分鐘，同時翻閱手中文件，遂要求記者重複該問題。約15秒後開口回答道：「你談到的有關情況與事實不符…我們相信有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有中國人民的合作和支持，我們的防疫抗疫鬥爭，必將成功。」當日多次出現類似情況。[270][252]{{noteTag|1=當天外交部網站上公佈的新聞稿中沒有出現相關內容[271]。}}

11月2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政法委書記陳文清主持召開中央政法委員會全體會議，強調要堅決依法打擊敵對勢力滲透破壞活動，堅決依法打擊擾亂社會秩序的違法犯罪行為，切實維護社會大局穩定。[272][273]

11月29日，國家衛健委召開新聞發佈會表示，封控管理要快封快解、應解盡解，減少因疫情給群眾帶來的不便[274]，應當避免「層層加碼」，「對於防控的措施，我們一直在研究，不斷在調整，最大程度保護人民利益，最大限度減少疫情對經濟社會發展的影響。」[275]當日下午，國家衛健委下發通知，要求進一步加強老年人疫苗接種工作。[276]同日，中共浙江省委宣傳部微信公眾號「浙江宣傳」發佈署名為「之江軒」的評論文章《「人民至上」不是「防疫至上」》。文章稱，防疫不是防人。任何防控措施，都應為了社會早日回歸正常，生活儘快回到正軌。[277]

11月30日，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在國家衛健委召開座談會，指出隨着奧密克戎病毒致病性的減弱、疫苗接種的普及、防控經驗的積累，我國疫情防控面臨新形勢新任務，防控政策要持續優化，走小步不停步，不斷完善診斷、檢測、收治、隔離等措施，加強全人群特別是老年人免疫接種，加快治療藥物和醫療資源準備。[278]同日，中國大陸多地大幅放鬆了疫情管制，包括感染者數量仍大量增加的北京、廣州、鄭州等[279][280]，有觀點指中國正逐步推動放開[281]。同日，香港保安局局長鄧炳強形容近日示威「再次顏色革命雛型」，有2019反修例運動的積極分子參與其中，手法亦相似，認為有人死心不息，想危害國家安全。他指出手舉寫有領袖下台、獨裁、革命等字眼的紙張，全部都可能違反港區國安法，呼籲市民切勿參加。他又認為大專院校管理層有責任防止違法事件發生，變成「黑暴基地」。[282][283][284]

12月1日，習近平對來訪的歐洲理事會主席夏爾·米歇爾表示，他認為近日中國國內示威是源於抗疫三年民眾感到沮喪，示威主體是青年在校學生；現流行的奧密克戎株遠不如德爾塔株致命，中國總體疫苗接種率也較高，但老年人接種率低構成挑戰[285][286]。

12月起，在全國多地抗議後，中國釋放向更寬鬆方向調整清零政策的信號[287][288][289][290][291][292]。12月4日，共青團中央在其微信公眾號上發表了《莫不是踩着誰的尾巴了？！》一文，雖然全文認為此次運動背後是「境外敵對勢力」在煽風點火，但同時也在開頭罕見地正面回應此次事件{{noteTag|文章開頭第一段寫到:「前幾天，線上線下比較集中地出現了對一些地方疫情防控措施的意見，通過及時溝通、完善改進，事情已平息。」}}[293]。《華爾街日報》據此分析稱，來自官方的回應是一個罕見的跡象，這表明中國政府正在聽取抗議者的意見，開始為重新開放該國經濟奠定基礎[294]。

國際反應

  • {{ROC-TW}}
    • 外交部呼籲中國大陸當局應儘速採取合理適當的防疫措施、逐步調整與放鬆不合理的管制，讓中國大陸社會早日回歸正常。[295]
    • 陸委會表示關切，並呼籲中國大陸當局應儘速回應人民訴求，調整不合理和過當的限制，且以理性和平的態度處理事件。[296]
    • 民進黨發表聲明，表示密切關注中國大陸白紙革命，人民向政府表達訴求是基本權利，北京當局必須正視人民的聲音。[297]
    • 民進黨副秘書長，太陽花學運學生領袖林飛帆，在臉書呼籲大家一同關注、聲援白紙革命，也呼籲北京不要用鎮壓手段對付中國大陸民眾。[298]
    • 國民黨主席朱立倫在臉書發表「民主自由 人權無價」八字。呼籲北京當局「傾聽、正視人民需求，才能避免衝突擴大」。同時在臉書發起藍營立委集體更換頭像的活動來支持白紙革命。[299][300]
    • 中國國民黨前主席，立法委員江啟臣更換其臉書頭像為白紙以聲援白紙革命，表示「理性面對人民訴求是政府的義務，照顧人民是政府的責任，自由民主是普世價值」並呼籲其他人士響應，隨後多位國民黨立委相繼響應。[300]
    • 海基會代理董事長許勝雄指出，中國大陸防疫封控措施讓人民產生極大心理與生存上的壓力，這次示威範圍、人數，反映出民眾積壓已久的不滿情緒[301]。
  • {{美國}}
    • 美國白宮國家安全會議發言人柯比11月28日於白宮的例行記者會上表示，對於中國多地抗議，總統拜登「肯定非常關注此事」，柯比表示：「總統不會為世界各地的示威者發聲，因為示威者自己會發聲。」但他強調，美國支持示威者和平抗議的權利[302]。12月2日，他進一步表示拜登政府一直在談論「我們如何認真對待自由集會和言論自由以及和平抗議的權利，我們將繼續這樣做，無論是在中國還是伊朗或其他任何地方。」，「政府正在密切關注抗議活動，並公開反對使用暴力。 」，「我們相信，我們也說過，任何政府——無論是民主政府還是獨裁政府——都不應該脅迫、恐嚇、傷害或阻礙人們和平抗議的能力。」[303]
    • 白宮國家安全會議發表聲明指出：「我們長久以來都一直強調，在美國和世界各地，人人都有和平抗議的權利，這包括中國在內。」同時表示，美國專注於對抗新冠病毒的「有效方法」，包括提高疫苗接種率，直言「我們認為中國想要透過清零戰略來遏制這種病毒，將會非常困難」。[302]
    • 美國駐華大使館發表聲明認為中國政府可能擴大疫情防控措施，包括居家隔離、大規模檢測、場所關停、交通中斷、封控等等，鼓勵居留中國的美國公民為自己和家庭成員保存14天的藥物、瓶裝水和食物供應，伯恩斯大使和其他官員已經定期向中國高層提出對其問題的關切[304]。
    • 美國參議院中，由共和黨籍國會議員托德·揚、丹·沙利文、民主黨籍國會議員傑夫·默克利、少數黨領袖米奇·麥康奈爾領銜，包括兩黨42名聯邦參議員聯署致中國駐美國大使秦剛的公開信。信中表示：「我們正在非常仔細地關注中國目前針對貴國政府政策的和平抗議活動。我們也在密切關注中國共產黨對他們的反應」，「1989年，中國共產黨和人民解放軍對和平抗議的中國學生進行了暴力鎮壓，造成數百甚至數千人死亡。」，「我們以最強烈的措辭警告中共不要再次對只想獲得更多自由的和平中國抗議者進行暴力鎮壓。如果發生這種情況，我們認為美中關係將面臨嚴重後果，造成巨大損害。」[303]
    • 美國參議院情報委員會主席馬克·沃納表示，國會議員在公開反對中共對待抗議者方面比白宮有更多的自由，他說「我們不想為（中共的）宣傳機器買單」，「如果他們能夠將這描繪成一種反華或西方的陰謀，那就會破壞那些試圖與之站在一起的抗議者。」[303]
    •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表示，他支持在中國反對防控措施的抗議活動。他表示：「無論是在中國，伊朗還是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我們支持各地民眾的權利，支持他們和平集會和言論自由權。」 他還補充說，將在2023初訪問中國時把該問題提到議程。[289]
  • {{英國}}
    • 首相蘇納克辦公室的發言人表示，「逮捕只是工作的記者令人震驚，不可接受。記者必須能在沒有恐懼和威脅的情況下工作。」[305]此外，蘇納克在當地時間2022年11月29日舉行的有英國商界領袖和外交政策專家參與的倫敦市長宴會上說，面對國內示威，北京「選擇進一步鎮壓，包括襲擊一名BBC記者」。他說：「我們認知到中國對我們的價值觀和利益構成了系統性的挑戰，隨着中國走向更加獨裁，這一挑戰變得更加嚴峻。」 [306]
    • 商務大臣夏普斯譴責，有記者在上海採訪反封控示威時遭到中國警察逮捕與毆打的行為，並表示有關行為「令人無法接受」，「無論發生什麼狀況，新聞自由都應是神聖不可侵犯」。[307]
    • 英國政府就BBC記者愛德華·勞倫斯遭逮捕一事傳召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英大使鄭澤光。英國外交大臣詹姆士·柯維立稱該事件「極為困擾」，並強調「捍衛新聞自由至關重要」[308]，亦表示北京應當尊重公民針對當前抗疫政策示威的權利。[309]
  • {{德國}}
    • 總統弗蘭克-瓦爾特·施泰因邁爾表示，他「理解」中國的抗議者對嚴厲的清零政策的「厭煩」。他說，「我們都記得我們自己與新冠病毒的鬥爭，以及它所代表的負擔。」「我們可以想像，這對中國人來說是多麼大的負擔，因為中國的措施要嚴格得多，已經實施了很長時間，而且還在進一步收緊。」他還表示「希望中國當局尊重表達和示威自由的權利」。[310][311]
    • 德國政府發言人史特芬·海貝施翠表示，建議中國引進BNT疫苗（復必泰）對抗疫情，歐洲在接種mRNA技術疫苗的經驗很好，總理朔爾茨訪京時已表明這一點。[312]
  • {{DPRK}}
    • 朝鮮兩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外貿官員對此次示威深感嫉妒，他們稱：這種示威遊行在朝鮮本土不可能允許。除此之外，他們對示威者直接指明要求習近平下台感到非常吃驚。[313]

新聞界

  • {{美國}}
    • 《華爾街日報》在報道中表示：「考慮到在中國，監控的力度之大、範圍之廣，以及異見人士可能面臨的後果（包括長期監禁），上週末的抗議活動相當引人注目。」，「在中國，公開表達憤怒的情形並不常見，在過去十年裏，中國對異見人士的打壓力度已經加強。除了民族主義情緒的爆發，如反日抗議活動，在中國多個城市爆發對同一問題的抗議活動幾乎聞所未聞。自1989年天安門廣場抗議活動以來，中共曾允許一些地方性的示威活動，但把防止全國性的抗議活動作為一項優先事項。」[314]
    • 《紐約時報》指出，若這些對清零策略的共同不滿最終演變為野火燎原般的示威，那麼就會如同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一樣成為中共的噩夢。報道還引述重慶市的一名男子在一段視頻中宣稱，「這個世界只有一種病，它叫不自由和窮，我們現在全佔到」。[315]報道指出，這次抗議中要求政治變革的人群標誌着被壓制下去的異見思想的復甦。在習近平統治了10年後，異見思想似乎已不復存在，但它們在網絡審查的縫隙中、在小型私人書店裏、在讓不同世代的志同道合者聚在一起的非正式社交圈裏倖存了下來。[316]一篇報道稱，「中國的抗議生動地呈現出習近平政府與人民的距離有多遠。」[317]
    • 《赫芬頓郵報》刊出兩名上海外籍居民的這一段時間的經歷。兩人講述說，大部分居住在中國的外國人已經離開了這個國家。上海居民如此憤怒的原因和不規範的封控政策有直接關聯。[318]
  • {{英國}}
    • 路透社說，要測量這次從1989年以來的規模最大的抗議示威活動的民眾情緒的強烈程度非常困難。人們都知道當局通過無處不在的攝像頭正在無時無刻地關注着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每年所投入的巨大維穩經費以及以此所建立的無孔不入的維穩體系，給中國提供了鎮壓異見勢力所需要的一切信息和手段。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這次在各地發生的騷亂中，人們只敢發泄對長期被禁錮在家導致的不方便，對如此不近人情的封控覺得沒有必要，而卻不敢再往前邁進一步，把不滿的矛頭指向中共和它獨斷專行的領袖習近平。[45]
    • 《衛報》則指出：「在中國，大規模公眾抗議是罕見的，在習近平的領導下，異議空間幾乎都消除了，迫使公民大多在社交媒體上發洩不滿，他們在那裏與審查員玩貓捉老鼠游戲。」[319][320]
    • 《獨立報》認為，中國政府似乎「大大低估」了人民對「清零」政策日益增加的不滿。「比起習近平的其他政策，『清零』更能反映他的統治、以及他的社會管控和專制官僚機器。烏魯木齊的抗議活動本身就值得注意，因為新疆是中國控制最嚴格的省份之一：那裏的維吾爾穆斯林少數民族不得不忍受多年的嚴酷壓迫。」，但報道認為「目前的抗議活動會對習近平的統治造成致命打擊是天真的想法，考慮到中國當局對社會的控制幾乎無所不在，出現批評習近平的權威的更大膽的口號是一個重大的考驗。」[321]
  • {{德國}}
    • 《南德意志報》發表報道並評論，「沒有人預言一場革命正在醞釀。抗議者沒有組織、沒有共同的訴求方向，而黨和如今已經數字化的監控機器的權力幾乎沒有上限。盡管如此，這個抗議之夜不同尋常。它發生在中共二十大舉行後不久，而習近平的權力在會議上再次得到了鞏固。也或許它正因此而在眼下發生，因為這次黨代會給人民帶來的是又一次苦澀的失望。」[322]
    • 德國電視一台報道說，抗議活動在多個城市繼續擴大。民眾在發泄對嚴格的清零防疫政策的怒火。在上海的抗議活動成為公開反對國家和黨的領導人習近平的活動。民眾要求習近平下台，要求自由和結束封鎖。這在沒有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和示威遊行權的中國，是極其罕見的。但中國繼續堅持清零戰略並且為此在世界上形單影隻。而警察在上海將民眾為哀悼烏魯木齊火災死者獻的鮮花搬走，也讓民眾不能理解[323]。
    • 《商報》報道說，許多人越來越不願意向嚴格的防疫措施低頭。騷亂正在爆發。上海、南京、北京等地都出現了抗議活動。視頻顯示，民眾高呼「為人民服務」和「我們要自由」。2022年春天，上海剛封城兩個月時，當時已出現了罕見的抗議活動。在中國各地，民眾現在互相播放轉發抗議活動的視頻，以表達他們多麼絕望。[324][325]
    • 《時代周報》寫道：中國嚴格的清零政策導致越來越多的抗議活動。這種針對政府和中國頭號人物的公開抗議在中國極為罕見。當前的抗議活動顯然不僅僅是為了要求放寬清零戰略，它們還顯示出民眾對當前執政風格政府作風的普遍憤怒和不滿。[326][327]
    • 《法蘭克福匯報》報道說，有數千名中國人在上海匯集，抗議新冠防疫政策、共產黨和習近平本人。在其他地方，也出現了抗議活動。清華大學學生要求民主，法治和言論自由。中國領導層的回應是繼續嚴厲，但有所讓步。中國的抗議活動大多局限於當地問題，例如環境或銀行業醜聞或拖欠工資。但這次不一樣了，人民的憤怒劍指共產黨。從共產黨領導層的角度來看，抗議活動來自不同的社會群體，這肯定是令人擔憂的事。北京眾多封鎖安置點的居民顯然受到抗議活動的鼓舞，大聲要求開放，並要求在檢測呈陽性時有權在家自我隔離。北京地方政府周日宣佈了有限的寬鬆政策。新疆地方政府也宣佈會逐漸放寬防疫措施，有居民表示確實已有所鬆動。顯然，政府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安撫示威者，爭取時間。[328][329]
  • {{法國}}
    • 《觀點》週刊指出，在抗疫政策上，中國官方的言論與實際執行似乎是兩個平行世界，中共二十大之後，中央政府發佈了20項寬鬆措施包括放鬆對國際旅客的限制等，但這些放鬆不應該視為 「清零」政策的改變，因為當局所謂「動態清零」，意味着任何措施都有很大實施的空間。[330][331]
    •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認為，此次運動讓世界看到了生於互聯網長於互聯網一代人的號召力行動力和堅守人性底線的道德力。文章形容道，「一場自發的無字白紙抗議運動迅速蔓延，民眾瞬間忘記恐懼，義無反顧，喊出億萬人民的心聲」。[332]
    • 《費加羅報》表示，在釋放出種種可能放鬆對疫情管控跡象的同時，北京正在加緊鎮壓此前敢於挑戰政府的抗議者。警方正在使用包括通過電話數據進行地理定位、或專家進行面部識別等方式在內的各種現代化手段，追蹤每一位抗議者的行蹤。曾舉行了示威抗議的上海烏魯木齊中路和北京四通橋等場所均受到嚴密的安全措施封鎖，以防止抗議者於周末再次返回[245]。
    • 《解放報》強調，中國一方面加緊鎮壓，另一方面卻在放緩對疫情的管控。放鬆管控雖然令世界衛生組織感到欣慰，卻也頗令有關方面專家感到擔憂。引發他們擔心的，首先是中國老年人口的疫苗接種率極低，其次則是中國疫苗的保護性遠低於mRNA疫苗。報道引述愛丁堡大學一名教授（Devi Sridhar）在《衛報》上刊出的一篇專欄文章內容，發出警告指出：如果中國放棄封禁措施，任由一大波感染爆發，將導致極高的死亡率。並將使本已脆弱的醫療體系不堪重負。[245]
  • {{日本}}
    • 《經濟新聞》認為，這是習近平自2012年開始，執政十年來最大危機，面臨羞辱性撤退。中國周末清零政策的抗議者來自不同社會背景，從生產iPhone巨型工廠的農民工、大學生到中產階級城市居民，清零讓來自所有社會背景的人受害。[333]
  • {{新加坡}}
    • 端傳媒發表文章《從負到零的中國抗議：如果轉折點沒有來，是因為現在才是開始》，作者鄭昶人認為，在習近平強化黨權的方針下，公民自發的反對運動偃旗息鼓已久，可以說中國的公民社會不只是歸零而是倒退到了負數。在悼念烏魯木齊遇難者的哀傷和針對清零政策的不滿之中，中國的公民運動至少完成了從負到零的重現。之所以是零，是因為現在才是新的開始。文章說，多地抗議活動之間的聯繫並不足夠明晰，多米諾式的範圍擴大並不能形成針對動態清零政策本身的運動，而是很容易停留在自己解封就行。運動的主要訴求和動機都在於民生、經濟，而這實際上並不是解封能馬上解決的，甚至很可能也是解封無法解決的。運動需要延續存在，要麼尋求一個更有力的身份動員機制，要麼就只能在更高層次尋求更宏觀的聯繫，捲入更多訴求。因此最意外也最重要的是從南京傳媒學院開始的大學呼應和白紙抗議，明確地提出了高於解封的聯繫，真正具備成為政治運動的潛力。[334]
  • {{ROC-TW}}
    • 《新新聞》發表文章《習近平意外的聖誕禮物》，作者顧爾德認為，中國各地反封控抗爭已不只是在反清零政策，這個抗爭牽涉到疫情對各階級不同的衝擊，封控措施已讓許多民眾沒工作、沒收入，民眾的不滿不只是行動自由被限制，也是求生存的吶喊。文章說，接下來對中國疫情的觀察重點包括：如果疫情飆升，清零政策是否會捲土重來？如果捲土重來，民間還有沒有能量抗爭？如果鬆綁政策順利推展，民間會不會提出其他方面的維權訴求？此外，中共政權何時會對那些參與「白紙革命」的民眾秋後算帳？ 整肅的幅度又會牽連多廣？[334]

學界

  • 香港理工大學前助理教授鍾劍華表示，抗議活動雖然普遍，但不太可能威脅到中央政府。他預計政府會採取綏靖和鎮壓的方式來平息不滿情緒。他說需要觀察反習口號是否會傳播，但中央政府可以將責任轉移到地方政府，說是地方政府過度執行了COVID-19遏制措施。[157]
  • 耶魯大學政治學助理教授丹·馬丁利表示，「中共實行鎮壓的可能性很高，一些示威者將被逮捕和起訴。」他說「只要精英階層沒有分裂，並有解放軍和安全機構，習近平的權力就不會面臨任何重大風險。」[335]
  • 淡江大學中國大陸研究所助教洪耀南認為，北京當局可能會妥協放寬政策，而地方政府成為代罪羔羊。[336]
  • 美國海軍學院教授余茂春認為，本次事件和八九民運的背景及訴求有所不同，「但是他的整個目標都是一樣的，為了表達民眾自己的聲音，民眾自我意識的覺醒，對共產黨嚴厲、荒唐的政策忍無可忍。要讓自己的聲音要讓全世界知道，要把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這就是人類追求自由的一種非常普遍的方式。」[337]
  • 新加坡國立大學的中國政治專家吳木鑾表示「人們情緒現在已經達到了沸點，因為沒有明確的方向，也不知如何結束『清零』政策。」 他指出，共產黨低估了人民的憤怒[338]。
  • 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社會學系主任孔誥烽教授認為，中國的抗議示威如果要釀成六四天安門那樣的運動，中共最高層必須出現明顯分裂，並以分裂推動變革。但是習近平在中共二十大上已經擊退所有可能的政治對手。目前由習近平安插進政治局和政治局常委會中的人馬幾乎清一色都是習近平的心腹和親信。「中共和人民正試圖取得一種新的平衡，」孔誥烽說，「在這一過程中會出現一些不穩定。」[339][340]
  • 澳洲國立大學政治學者宋文笛表示「這一波抗議浪潮是由『清零』政策下對個人安全的擔憂觸發的，跨越階層、地域和民族界限的問題，而解決這一問題需要全面改變國內政策，這使政府不容易與抗議者的要求達成妥協。」他說，目前已經證明抗議者可以動員起來，但將公共不滿轉化為政治變革，還需要抗議者更有組織，但在廣泛的監控和審查制度，這很難做到[340]。
  • 加州大學河濱分校漢學家林培瑞教授分析說「這可稱為自六四天安門事件以來，中國最具對抗性的街頭事件」「是全國性的抗議事件」[315]。
  • 克萊蒙特·麥肯納學院中國問題專家裴敏欣表示，習近平必須在接下來48到72小時內做出決定；上海示威者的口號在習時代前所未聞，反映中國新冠政策令人沮喪，民眾實在厭倦了[315]。
  • 《背叛老大哥：女權覺醒在中國》（Betraying Big Brother: The Feminist Awakening in China）一書的作者洪理達博士（Dr. Leta Hong Fincher）表示，在許多線下的抗爭與遊行中，都是女性第一個站出來。「許多在抗疫活動中站出來成為領導者的女性，她們非常非常絕望，並且認為此時此刻是一個正確的時刻，應該站出來表達自己的聲音，」洪理達總結道，「過去幾年的經歷累積下來，讓這些女生覺得不得不站出來，這對她們來說是一種情感宣泄，儘管她們知道可能會承認後果。」[341]

文藝界

  • 編劇嚴歌苓、留法電影導演胡雪楊為聲援上海運動，決定提前公佈新片《武漢2020—手機日記》。[342]後者表示「驚悉夜半上海申滬青年呼籲自由反抗封城清零鼻核酸之英勇壯舉，感懷感動激憤激昂，在大西洋岸聲援上海青年暨全中國華夏兒女討伐惡政的遊行示威及抗議！特將我們合作拍攝二度監控腰斬的新片『武漢2020—手機日記』預告片先行公佈全球」，以盡綿薄之力。」[342]
  • 金像獎最佳女主角演員春夏：「這麼善良老實的人民，都只是想吃飽穿暖，想有基本的尊嚴和自由，為什麼這麼難呢。」[31]

親政府人士

{{see also|#傳受到境外勢力挑動}}

  • 11月28日凌晨，《環球時報》前總編輯胡錫進呼籲民眾保持冷靜，並呼籲政府在重大問題上堅決走群眾路線，事情越是棘手難辦，越要傾聽民眾呼聲[343]。他亦懇請示威群眾不要被外部力量利用，否則將成為摧毀所有人的洪水。[344]

民主運動人士及持不同政見者

  • 1989年民運學生領袖王丹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認為「尤其有很多年輕世代開始站出來。我覺得這是事情發展的必然。經濟凋敝、那種暴政一般的防疫政策、以及年輕人的失業，導致中國出現大規模民怨，應該說是高機率會發生的事情。」並對此次運動之前景看好。[345]
  • 周鋒鎖表示，在中國多年來實施極權統治下，人民習慣了說假話，自我審查多年，還能有民眾和學生願意真心表達意見，讓他感動和激動，特別是作為清華大學的舊生，看到有清華大學的女學生，拿起白紙抗議，以及在學園內有上千人聚集，一同唱歌的場面，感到心情激動，他表示，從目前的情況看，現在的抗爭，與89年的學生運動有相同之處[346]。
  • 胡平認為，動態清零的次生災害已經使中國人民忍無可忍，「他本來只是反對封控措施對人們生活的嚴重干擾，但是只要人們聚到一起，你就可以看出他們實際上有着更深、更強烈的訴求。」他還表示此次抗爭「和89年民運有非常大的不同，因為在那時，中國的整個政治大氣候是相當寬鬆的…而且在高層，整個傾向也是傾向進一步的開放，包括進一步自由化。現在情況完全相反…在這種情況下，仍然發生這種呼聲，我覺得尤其可貴，也尤其反映出中國的深層問題。」胡平分析，此次大規模抗爭，有可能加速中國解除動態清零…也為未來的民主高潮發出信號。」[337]
  • 鄧聿文認為：「清零政策本身反映了習近平專制政權的極端荒謬性，是其反人性的集中暴露。人們不會只記着清零，而會由清零中的種種限制人性的做法聯想到過去十年這個政權的所作所為。本來，習政權在許多人那裏已經喪失了它的合法性，人們對它的信任降到了冰點。經過三年疫情的折騰，它讓社會更多的人看清了其反人性的本性，對它的厭惡有增無減，希望它倒台恐怕是多數人的心理。」[347]他還表示，如果當局順應抗議者的訴求，放開疫情管控，並同意不對抗議者秋後算賬，應該能夠很快平息抗議行動。但假如當局判斷抗議的背後有海外敵對勢力和國內階級敵人的滲透和煽動，要在中國借清零搞顏色革命，推翻中共統治，則下一步必然會採取暴力手段進行鎮壓，如果在此過程中造成流血事件，無疑會使矛盾激化，全面喚醒民眾心中多年來對政權的被壓迫感[348]。
  • 吳國光指出，第一，這次「白紙革命」是中國民眾爭取最低限度人身權利的抗爭；第二，「白紙革命」之所以迅速在全國蔓延，最大的原因在於民眾相互之間的共情；第三，「白紙革命」到目前為止的最大意義在於中國民眾打破了恐懼心理，勇敢地站了出來。他分析說，不能期望「白紙革命」風暴般摧古拉朽地就完成了革命的使命。但是，「白紙革命」的這種勇敢卻一定會改寫中國的未來[349]。
  • 艾未未表示，抗議活動不太可能繼續下去，不僅是因為安全部隊會鎮壓發聲的人，也因為示威者本身缺乏組織和領導，他們沒有明確的政治訴求，所以只要逮捕他們就可以。他並表示，1989年遭到血腥鎮壓的北京天安門示威者，有更多「訴求」。他補充說：「即使香港那樣的規模或1989年規模的事情發生，還是不會動搖政府。」他認為，中國大陸執政的共產黨「非常擔心革命」，並會「採取一切措施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從網絡審查到動用警察力量等等。[350][351]
  • 笑蜀表示，「我可以重拾對社會、對一代年輕人的信心了」、「現在我找到了我的信心的依據，洗腦成功但其成功終究有限」。[316]
  • 原北京工人自治聯合會領袖呂京花為這次運動中的女性表現感到驕傲。她認為，這是一場真正的全民運動：「任何群眾性運動，假如有女性參與就特別完美，也會鼓舞很多人有那種參與感。」[352]
  • 前中共中央黨校教授蔡霞分析，中共官方最有可能的路徑是「半軟半硬地解決」，一方面部分放鬆管制，另一方面以慣用的隱瞞真相、推卸責任、轉移視線、高壓手段阻擋人們聚集，瓦解運動。她說，此次運動八十年代不一樣，取決於環境的嚴酷性，人們對中共已經沒有期待，沒有幻想，提出自己的訴求哪怕以命來相爭。對於海內外中國學生在此次運動中的快速串聯，她表示，「高科技讓年輕人有機會從各方面取得資訊，使自己思想衝破謊言與欺騙牢籠，獲得精神的解放。另一方面，中國大學生也嘗夠了中國社會的現實，這教育了他們，我覺得他們會比我們這代人覺醒更快，這讓我覺得中共這次的洗腦宣傳是失敗的。」[353]
  • 50名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議人士聯名給中國人民解放軍官兵、武警部隊官兵和警察發表一封公開信，呼籲他們在全國民眾反對野蠻的「動態清零」，反抗暴力維穩的運動風起雲湧之時，保持清醒頭腦，避免開槍鎮壓民眾和學生，讓不堪回首的六四天安門悲劇重演[354]。
  • 李承鵬呼籲不要忘記那些被抓走的舉白紙的年輕人[355]。

金融市場

  • 11月28日，香港股市開盤跌幅超過百分之3。恒生指數開盤時暴跌3.26%，至17,000.23點。上證指數下跌1.5%，至3055.29點，而中國第二大的深圳證券交易所下跌1.54%，至1953.71點。[356]歐洲600指數（.STOXX）下跌0.7%，歐洲石油類股（.SXEP）下跌1.4%，顯示全球市場對中國「清零」政策衍生出的問題感到擔憂。[357]

國際組織

  • {{UNO}}人權辦公室發言人{{tsl|en|Jeremy Laurence|傑瑞米·勞倫斯}}表示：「我們呼籲（中國）當局依照國際人權法律及標準回應抗議活動。任何人都不應因為和平表達意見而被任意拘留。」[358]
  • 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發表聲明，呼籲國際社會立即採取行動，追究中國政府推卸責任、漠視維吾爾人生命。世維會也呼籲中國政府終止極端防疫封控措施。[359]

相關事件及爭議

慰問所羅門群島地震

11月25日，新華社報導，習近平就所羅門群島遭受地震災害向所羅門群島總督武納吉致慰問電，並表示，中國和所羅門群島是相互支持、守望相助的好朋友、好兄弟、好夥伴。中方願為索方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幫助所羅門群島人民戰勝災害，重建家園。[360]

此次慰問引發民眾憤慨，因領導人只慰問國外，對國內上海封城，貴州大巴，新疆大火等事件毫不關心，遭民眾質疑「索羅門配，中國人民不配嗎？」，其後內地網站將「所羅門群島」設為禁搜詞，並且將刪除所有相關評論，事件亦引致民眾抨擊當局向非洲國家免除債務和投資，但是不向被疫情封控的中國民眾提供任何補助或減免債務。[360]

「烏魯木齊中路」路牌

上海的抗議最初發生在與烏魯木齊同名的烏魯木齊中路一帶。

11月27日夜晚，有工作人員將「烏魯木齊中路」路牌搬走，並丟棄在路邊。《聯合報》、《星洲日報》等稱是警方為免人群聚集所為[361][362]《自由時報》分析，上海政府似乎是怕市民聚集抗議，派人拆除路牌[363]。香港《星島日報》及其下《頭條日報》引述網友説法，一網友稱摘路牌「可能」是施工中的正常行為，與抗議關係不大，另一網友稱次日早晨路牌沒有缺失。[364][365]

傳上海晨光停售A4「白紙」

{{Wikinews|目前中國大陸可以購買晨光 A4 紙}} 11月28日，網傳一張由上海晨光文具股份有限公司發出的「緊急聲明」，聲稱為針對「白紙革命」、「白紙運動」，「為防不法分子」發起「顛覆活動」，將會停售A4紙。其後上海晨光公告宣稱，該「緊急聲明」屬偽造。[366][367][368]公告發佈時，大河報記者以進貨名義聯繫上海晨光總部，總部客服表示收到了公司的停售通知，已經暫停銷售（A4紙）；記者詢問停售聲明是否僞造，客服表示「暫時沒有收到（澄清公告）這個消息，（停售A4紙）聲明是公司發佈的，我這邊也收到了聲明的」。隨後該記者又向晨光網店查詢，網店客服稱商品正常銷售，發送了澄清公告的截圖。[369]

營救被捕者

事發後，部分疑似各地被捕抗議人士的信息被發佈到互聯網上[7][8][370]。

十餘名中國律師在網上發表聲明，表示感謝並致敬每一位表達者，願意為每一位因表達而被捕的人士，提供力所能及的免費法律援助[370][371]。隨後這些律師的活動接連受到各地司法局和警方干預[372]。

傳日本迪士尼推出相關商品聲援

日本迪士尼官網被發現販售印有小熊維尼舉白紙圖樣的系列產品。該系列商品包括T-Shirt、連帽運動衫、手提袋和馬克杯。有觀點認為這是日本迪士尼支持「白紙革命」的舉動。[373][374]不過，德國之聲表示，這是日本插畫家卡娜赫拉和Shop Disney合作推出的商品，該幅小熊維尼插圖早在2019年就已經出現，並非為了呼應此次中國關於疫情的一系列抗議活動[375]。

傳受到境外勢力挑動

觀點

隨着抗議持續，中國社交媒體和網絡上開始出現指控「境外勢力」是這些示威活動背後推手的說法，事實上歸咎於境外勢力是常見的陰謀論，試圖為這波抗議定調為「外部勢力作祟」[376]。有說法稱這場運動有美國提供的「5億美元」經費做支持[377]。

11月29日，中國網上出現一篇題為「顏色革命勢力蔓延：多地驚現有預謀的鬧事，有境外勢力曝光」的文章。內容指稱「中國多地出現典型顏色革命，如歐美式的自由口號、港獨式的表達內容、年輕人被鼓動參與、不符合本地群眾特徵的『代表』在領隊，甚至還有港台腔、洋面孔交織其中，也不乏西方『傳教士』的身影。他們鬧事表態的風格，是典型的顏色革命手法」[376]，又指抗議領袖「以最壞的惡意鼓動不明真相的群體（尤其是大學生和部分滿腦子西方思維的知識分子）參與其中」[378]。中國社交媒體上也不斷傳出有關「境外勢力」是「白紙運動」幕後指使者的流言。網絡上流傳的幾張聊天截圖顯示，許多人表示「聽說」各大抗議現場有人提供每人200至500元人民幣的價格，僱傭普通民眾去抗議。[376]英國廣播公司BBC記者愛德·勞倫斯（Edward Lawrence）被捕的照片剛在中國社媒上傳開時，許多博主在不清楚他身份或是不註明他身份的情況下將他作為「境外勢力」的證據[377][379]。

前中共廣東省委書記任仲夷之孫、中國政治專欄作家任意認為事件有境外勢力參與內外策應，因為相關口號是政治性的、關鍵外媒都到了現場和作頭條報導、多個地方同時發生示威和維基百科第一時間出現相關條目等。[380]

胡錫進發文說，「近日敏感事件發生後，我們要防堵外因，治理改善內因。」他聲稱，近日抗議為外部因素和內部因素加乘的結果，「那些外部因素希望中國亂，如果有機會，他們不爭取染指其中，那才怪了，與此同時，我們要瞭解這些外部因素常年存在，他們是個常數，即使中西方關係相對好的時候，那些因素也不曾離開。與之不同的是，內因是變數，這種變數更有可能決定事情在什麼時候浮上水面，傳播速度能有多快等等。換句話說，外因需要尋找內因生事造勢，以逞其意。」[381]

共青團中央在其微信公眾號上說，「前幾天，線上線下比較集中地出現了對一些地方疫情防控措施的意見，通過及時溝通、完善改進，事情本已平息。」文章還說，中國對於群眾呼聲和信訪意見的回應速度全世界首屈一指。《華爾街日報》分析說，這是中國官方首次承認由中國領導人習近平親自批准的動態清零政策是有缺陷的。但共青團的文章又轉而指責美國，說美國一些政客對抗議表達支持，說明美國打算在中國製造混亂。[382][383]

反駁

網絡上許多視頻顯示，參與這場運動的中國示威者在聽到「境外勢力」的指控常常直接進行反駁和嘲諷[376]。有憤怒的抗議者反問道：「是馬克思和恩格斯嗎？是斯大林、列寧嗎？」[377]「請問新疆的火是境外勢力放的嗎？」「請問貴州的大巴翻車是境外勢力幹的嗎？」社交媒體上也有許多不認同「境外勢力」說法的聲音[384][381][385][386][379]。

{{who|有人}}對成都地區抗議者使用疑似香港口音普通話進行質疑，但是根據當時成都的防疫政策，從香港入境需要「5天集中隔離+3天居家隔離」[387]，短期內香港人無法大批前往成都進行抗議。{{Synthesis-inline}}

長平認為，中共在建黨和顛覆政權的過程中勾結境外勢力，在奪取政權之後「輸出革命」或者「改革開放」，也從來都離不開境外勢力。他說，沒有人是一座孤島，誰都離不開境外勢力。對境外勢力的指控，是中共宣傳的一種話語圈套[388]。德國之聲的一篇署名林飛的評論文章稱，「（中共所採取的）所有這些針對所謂顏色革命的危險的努力都是針對他們所想像的有組織的、國際性的、和顛覆性的民主運動進行全面和系統的預防性鎮壓…但是，當公民社會已經不復存在、國際外部勢力的支持趨近於零，包括工人、學生和中產階級在內的廣泛群體不約而同地起來抗議…沒有組織、沒有動員」。文章稱，無論當局採取何種措施壓制抗議，都無法掩蓋整個體制的失敗，「他們無法逮捕所有的學生、中產階級和工人。人民已經起來，對當權者發出了噓聲，這不是任何一個鎮壓體制能夠消滅的。他們在清零和鎮壓中，失去了人民。」[389]

美國之音表示，「5億美元」並不是此次運動開始後才出現的說法。過去幾個月里，這個數字常常被民族主義博主和網絡評論員們提起。只不過，在這些傳言裏，這筆錢的具體用途一直在變。美國之音澄清說，「5億美元」是美國國會撥款用於反擊中國虛假信息的預算。[377]

美國參議院情報委員會副主席馬可·魯比奧11月29日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中共控制網絡，在中國一切都會被審查。所以我不知道境外勢力怎麼有可能煽動抗議」，「外國勢力根本不可能在中國煽動任何事，那是一個媒體完全被控制的環境。」美國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首席共和黨議員吉姆·里施11月30日表示，他認為將抗議發生的原因與「境外勢力」連結在一起的「通常都是那些在試圖找藉口的人」。「我們都知道是什麼造成了（抗議），這不管怎樣都不是受到任何外國影響，這就是人們內心那股渴望自由的饑渴驅使了這些事的發生。」[376]

12月1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到訪北京的歐盟理事會主席夏爾·米歇爾的談話中提到，承認示威活動的原因是人民對防疫管控的失望，並表示中國目前流行的是較不致命的奧密克戎變異株。[390]

江澤民病逝及相關聯想

{{Further information|江澤民之死}} 2022年11月30日上午12時13分，前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因患白血病併發多重器官衰竭，搶救無效，在上海逝世，享耆壽96歲[391]。由於逝世消息發佈幾天前中國大陸發生了反對動態清零政策運動，台灣《自由時報》《蘋果日報》及澳洲廣播公司報導江澤民之死讓一些網民和政治人物與學者聯想到周恩來逝世引發反對文化大革命的南京事件與反對四人幫的四五運動、胡耀邦逝世引發要求改革的六四天安門事件，這種時機巧合的既視感引發了一些關於反對習近平與中國共產黨之封控清零政策的力量是否會集結以「點燃白紙」來使10月起醞釀、11月爆發的運動進一步升級的關注[392][393][394][395][396][397]。三立新聞認為江澤民逝世的消息轉移了被熱議的反封禁清零運動之焦點。[398]

台灣《自由時報》稱有網民在江死訊當天貼出梁靜茹的《可惜不是你》及臺灣歌手盧律銘的《下一個就是你》等歌曲，充滿暗諷戲謔習近平的意味。[398]有人在一些平台的《可惜不是你》網頁下留言或留言「可惜不是你」被禁言。也有網民指輸入「可惜不是」前四個字，只出現「可惜不是」、「可惜不是我」「可惜不是她」，卻沒有「可惜不是你」或「可惜不是他」，也禁發「可惜不是尼」（習之代稱小熊維尼）。[398][399]也有不少人在網上借懷念江澤民，來諷刺和批評習近平的嚴厲審查制度和對社會各方面令人窒息的控制[400]。

黑客組織「匿名者」的行動

黑客組織匿名者因為自由理念，於中國白紙運動期間聲援中國民眾，匿名者Telegram帳號置頂訊息是：「加油中國人 你們不是孤單的！」並對中國政府發出警告：「你們不能阻止我們，在對想要民主和自由的公民濫用權力之前，你應該預料到我們。」[401]

11月29日，匿名者發佈「中國在線安全套餐」一文，指由於中國當局在白紙革命期間在網絡上追蹤公民，匿名者將提供各種民眾可保護自己的方法。[402][403]

11月30日，匿名者向中國政府提出了五大訴求：[402]

  1. 停止強制核酸檢測和強制隔離，取消疫情政策，自願檢測自願隔離。
  2. 中國言論自由，不刪帖不封號，拆除網絡防火牆，讓人們看到真實發生在世界和中國的事情。
  3. 釋放本次活動被捕者並撤銷指控
  4. 放開護照辦理，開放國門，出境不可勸返
  5. 取消國家主席職務終身制

12月1日起，匿名者發起了「白皮書行動」，展開DDoS（分佈式阻斷服務）攻擊並關閉了中國政府控制的網站，並洩露了多地政府官員、警察以及共產黨員的個人信息。[404]

參見

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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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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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

{{external media|video1={{Citation|title=11月27日中國抗議視頻集錦|url=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HhZfNb0Kds%7Caccessdate=2022-11-28%7Clanguage=zh-CN%7Cwork=自由亚洲电台%7Carchive-date=2022-11-30%7Carchive-url=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130022340/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HhZfNb0Kds%7Cdead-url=no}}%7Cvideo2={{Citation%7Ctitle=tagesschau24: Null-Covid-Politik: Proteste in China gehen weiter {{!}} ARD Mediathek|url=https://www.ardmediathek.de/video/Y3JpZDovL2Rhc2Vyc3RlLmRlL3RhZ2Vzc2NoYXUyNC80OWU3YThmNS02ZmU1LTRlNDAtODNlYi1iZTU0MzYxNjBjNjcvMQ%7Caccessdate=2022-11-30%7Clanguage=de%7Carchive-date=2022-11-30%7Carchive-url=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130050614/https://www.ardmediathek.de/video/Y3JpZDovL2Rhc2Vyc3RlLmRlL3RhZ2Vzc2NoYXUyNC80OWU3YThmNS02ZmU1LTRlNDAtODNlYi1iZTU0MzYxNjBjNjcvMQ%7Cdead-url=no}}%7Cvideo3={{Citation%7Ctitle=北京清華大學，勇敢的女學生高呼：從今天起，不再為公權力口交！全場學生紛紛鼓掌叫好！%7Curl=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FA8TBrjkvQ%7Caccessdate=2022-11-30%7Clanguage=zh-CN%7Carchive-date=2022-11-28%7Carchive-url=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12816540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FA8TBrjkvQ%7Cdead-url=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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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1.0 1.1 {{Cite news|work=信傳媒|date=2022-11-28|title=從中國南京傳媒學院開始，學生發起「白紙革命」，上海等中國7大城市大學生發起「白紙革命」 全球最大文具商全面下架A4白紙|url=https://www.cmmedia.com.tw/home/articles/37337%7Caccessdate=2022-12-01%7Carchive-date=2022-11-28%7Carchive-url=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128081210/https://www.cmmedia.com.tw/home/articles/37337%7Cdead-url=no}}
  2. ^ {{cite news|title=影／白紙革命齊呼42字口號！中國人喊「罷免獨裁國賊習近平」 畫面曝光|url=https://www.setn.com/News.aspx?NewsID=1214986%7Cpublisher=三立新聞%7Cdate=2022-11-28%7Caccessdate=2022-12-01%7Carchive-date=2022-12-01%7Carchive-url=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201093809/https://www.setn.com/News.aspx?NewsID=1214986%7Cdead-url=no}}
  3. ^ {{cite news |author1=何平 |title=民生觀察：「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 是最勇敢的政治訴求 |url=https://www.rfa.org/mandarin/Xinwen/8-11272022165231.html |accessdate=2022-12-02 |agency=自由亞洲電台 |date=2022-11-27 |archive-date=2022-11-29 |archive-url=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129120946/https://www.rfa.org/mandarin/Xinwen/8-11272022165231.html |dead-url=no }}
  4. ^ {{cite news |title= 中國白紙革命狂燒！他曝維尼「真實片段」神預言 網笑翻：是紙禁城 |url= https://tw.news.yahoo.com/%E4%B8%AD%E5%9C%8B%E7%99%BD%E7%B4%99%E9%9D%A9%E5%91%BD%E7%8B%82%E7%87%92-%E4%BB%96%E6%9B%9D%E7%B6%AD%E5%B0%BC-%E7%9C%9F%E5%AF%A6%E7%89%87%E6%AE%B5-%E7%A5%9E%E9%A0%90%E8%A8%80-%E7%B6%B2%E7%AC%91%E7%BF%BB-061017992.html |publisher= 三立新聞 |date= 2022-11-28 |accessdate= 2022-11-29 |archive-date= 2022-11-30 |archive-url=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130085919/https://tw.news.yahoo.com/%E4%B8%AD%E5%9C%8B%E7%99%BD%E7%B4%99%E9%9D%A9%E5%91%BD%E7%8B%82%E7%87%92-%E4%BB%96%E6%9B%9D%E7%B6%AD%E5%B0%BC-%E7%9C%9F%E5%AF%A6%E7%89%87%E6%AE%B5-%E7%A5%9E%E9%A0%90%E8%A8%80-%E7%B6%B2%E7%AC%91%E7%BF%BB-061017992.html |dead-url= no }}
  5. ^ {{cite news |title=清零政策下台後，中國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url=https://www.voachinese.com/a/post-zero-covid-china-2022-12-07/6865207.html%7Cwebsite=VOA%7Cdate=2022-12-07}}
  6. ^ {{cite news |author1=文灝 |title=推特上的中國：「白紙運動」起效果？習近平據報首度承認疫情導致了抗議 |url=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a-on-twitter-xi-protests-20221202/6860356.html |work=美國之音 |date=2022-12-03}}
  7. ^ 7.0 7.1 {{cite news |title=「白紙革命」第一人 南京女大生李康夢傳被捕失聯 |url=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4144697 |work=自由時報電子報 |date=2022-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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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cite news |author1=陳筠|title=中共在「白紙運動」之際發佈江澤民去世訊息 是「引蛇出洞」還是考驗民眾的抗爭韌性？|url=https://www.voachinese.com/amp/the-announcement-of-jiang-zemin-s-death-tests-the-resilience-of-the-blank-paper-revolution-20221204/6861894.html%7Cwork=美国之音 |date=2022-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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