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纳Horatius Bonar/həˈrʃəs ˈbɒnˌɑːr, ˈbɒnər/;1808年12月19日—1889年7月31日)是一位19世纪苏格兰牧师、诗人。

波纳

生平

波纳于1808年12月19日生于爱丁堡,他的父亲是苏格兰律师詹姆斯·波纳(1758-1821年),母亲马乔里·皮奥特·梅特兰[1]。这个家庭住在爱丁堡的布劳顿区[2]。他在爱丁堡接受教育。他在爱丁堡大学神学院读书时,在当时最有名的一位教授托马斯·查默斯(Thomas Chalmers)手下严格受教,查默斯在当时神学家中是一个非常爱主且有丰盛属灵生命的人。在他手下所有学生中,波纳是最杰出的一位。和查默斯在一起那一段时间,实在为波纳带来极大的祝福,而且对他一生的事工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力。

他的家族在苏格兰教会相当有名,曾担任牧师达364年之久。他这一代11个兄弟姊妹中,两位兄弟约翰·詹姆斯和安德鲁·亚历山大都是苏格兰自由教会的著名牧师。

1853年,波纳获得阿伯丁大学荣誉神学博士学位。

1889年7月31日,他死在帕默斯顿路10 号家中[3],安葬在修士门墓地(Canongate Kirkyard)亚历山大·波纳和他的父母的墓穴,靠近东部扩展区的底部。

家庭

1843年,他与简·凯瑟琳·伦迪结婚。她于1876年去世。[4]

他们的五个年幼的孩子相继去世。在他们的晚年,一个守寡的女儿,带着五个小孩,回到父母身边生活。

他们的孩子包括霍拉提乌斯·尼尼安·波纳牧师(生于1860年)。

格里诺克的约翰·詹姆斯·波纳牧师(1803-1891年)是他的兄弟。

事工

波纳原本服务于苏格兰国教苏格兰长老会。从神学院毕业后,开始,他被派到利斯负责圣约翰堂,那地方是穷乡僻壤,人民以粗野不驯著名。这一个艰难的环境,使波纳的品格得到训练,并为他的属灵生命,打下一个美好结实的基础。

他后来在苏格兰的凯尔索工作,带进一个大的复兴。影响深广,所以人们都称他为“凯尔塞”的波纳。

在1843年苏格兰教会大分裂时,有四百名传道人脱离国教会(占总数三分之一),另外成立苏格兰自由教会。波纳和他的老师查默斯是其中主要分子。

1867年迁往爱丁堡,接管查默斯纪念教堂Chalmers Memorial Church(以他的大学老师托马斯·查默斯博士命名)。1883年,他当选为苏格兰自由教会的大会主席。

波纳因着神在他身上,特别培养雕刻的工作,使他不但成为一个有丰盛属灵生命的人,并且更是使他在那一时代神儿女中,具有巨大的属灵影响力。为着维护属灵见证,对抗黑暗权势时,不惜牺牲一切的勇敢精神;以及他在建立教会事工上的能力和恩赐,并他在服事神儿女时的那样忠诚勤劳,从不顾及自己的疲乏和健康,总是超过他体力迫切的工作,因之处处在在都使神儿女由衷地敬爱他。他在神儿女中属灵之影响力,一直到他死后,仍运行在神儿女中间。他在圣诗这方面的贡献。他也是那一时代的大诗人,他的诗歌一直流传到今天,仍是神儿女最宝贵的产业,和极大的祝福。因着他在诗歌方面杰出的天才,和他写的诗歌所带给神儿女的灵感和祝福,更被人称为“苏格兰的圣诗之王”。

苏格兰国教,已完全堕落到一个非常形式化,而缺少生命的死硬组织中,更可怕的,是国教和政治不能分开,一切事都直接受政府的监督和控制。许多清心爱主的神的仆人,觉得苏格兰国教已完全落在政府控制之下,并且处处干涉各地教会一切的事,而他们认为属灵的事,不能由那完全不认识主的人,甚至是非基督徒来控制。到了那一个时候,这一个干涉已严重扼杀了聚会中的属灵生命,并且严重损伤圣灵的主权,甚至基本的信仰。所忍受的牺牲和痛苦,他们得被迫放弃他们的一切产业,他们也失掉了所有的薪水,每一个出来的人都没有一点收入,并且也得放弃并离开还留在国教中的一切亲朋好友,因他们被定罪为国教之叛徒,还在国教里的人不能和他们来往,而瞻望前面,他们正像亚伯拉罕一样:“出去的时候还不知道往哪里去”,踏入一个十分渺茫、自己完全不知道也没有把握的境地中。经过了一段艰苦日子之后,他们就建立了许多真正有圣灵自由,而被圣灵所管理的聚会,并且他们又建立了新的家室,有了自己的医院!不仅教会在很短时间中,有力的站了起来,并且他们还差派许多传教士把福音带到远方去。

波纳实在是一位有杰出领导才能的属灵首领,因着主在他身上的雕刻和工作,处处他都能在他的性格中,表现出耶稣基督的伟大,经过了和苏格兰的国教这样严重的冲突和分离,等待神的工作稳定之后,他就伸出手来,向原来教会寻求和谐,因着他的才能和谦卑,从不纪念国教给他们的痛苦和折磨,他终于弥补了神儿女中分裂的伤痕,而使圣徒们能和谐的来往。所以他们能很喜乐地称他们是一班和一切圣徒都能合一的教会,不论是爱他们或是反对他们的!生命和能力从那里一直涌流出来,影响并帮助各地圣徒。

当他投身于工作时,他常被人形容为精力无穷之泉源,不知疲乏不顾身体劳苦服事神的儿女,而他从天上来的灵感也是如此,他是一个多产的作者,在那一时期间,他也常访问伦敦,常被邀请在Mildmay Park Confernce作讲员,而在那时代中,只有少数人能得到在那聚会中讲道这一个荣誉,于是波纳的声望和属灵影响力,更广泛深入到全国神儿女中间。那时他也开始出一本属灵杂志季刊叫做〈Journal of Prophecy〉这本季刊,也给当时神儿女,带来远大的属灵影响力。

他的著作很多,其中尤以〈一宿虽有哭泣〉最能说明圣徒们。内容说到“神的家”的意义:我们生在神的家中,在万有中被分别出来,为要呼召我们进入与父子圣灵伟大的交通里面。另一意义乃是:要率领众子进荣耀,这是主在神的家中最大的责任;又说到神的家(教会)就是基督的身体,这一个身体就是基督丰满的彰显,神永世的计划就是要让基督的丰满,借着教会充满万有,完成神的计划。今天主在神的家中一切的工作,都是向着这一个荣耀的目的。虽然经历许多损失使我们痛苦,但“一宿虽有哭泣,早晨便必欢呼”,这本书不仅帮助许多神的儿女,更是波纳一生经历的一个缩影。

他的诗歌,他写诗的历史开始得很早,所以他写的诗很多,曾出版了好几本诗集,在那五十年之间,他的诗歌在英国是最普遍被神儿女所使用的,由此可知他的诗歌对神儿女的影响力有多大。他的诗歌中,脍炙人口的就有六百首之多,他有一个习惯,无论工作和休息,无论在何处,他身边总是带着一本笔记簿,无论什么时候,他一得着主的亮光,灵感在他里面就像泉源涌出,他就立刻把这一切都记在他的本子里面,所以每次我们唱他写的诗时,总是觉得有那样丰富的灵感,而且觉得从上头来的能力,他不大注意写诗的小节,不拘泥于韵文的完全,而且他也无意在写完后再作修正的工作,就付梓出版。等他去世之后,他的孩子们说,他从不注意诗歌的结构和词藻,只是全力发挥所捕捉到的灵感,并全力把从主所得的资讯,用诗歌表达出来。他写的诗歌种类也极广,无论在福音,生命以及其他各方面。他都有非常美好的诗歌,而在这一切不同种类的诗歌当中,我们都能摸着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洋溢着神向我们的大爱,和圣徒对神的挚爱。他曾出过好些诗集,最有名的一集叫做信心和盼望的诗集。另外他的诗歌有一个特点,他不大在诗歌中,表达他自己的经历和感觉,而只注意把人带到主面前,并把人带回到当初教会最古老的信心和盼望里去,而这些,正是现在神的儿女所失去的。

下列几首诗歌,是在他这许多诗歌中特别突出的:

〈听见主的声音〉和另一首是〈主,在此我要与你面对面〉后者是有关于擘饼用的诗歌,很少有一首擘饼诗歌能超过这一首。他写此诗时,正是当他在凯尔塞初期时,一次擘饼聚会后,主那样与他们同在,甚至每一个人都因着主的爱而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会后圣灵就把这诗歌放在他心中。

另外一首:〈将你生命充满我〉,诗歌内充满了祷告和赞美的灵。

〈起来作工〉(“Go,Labour On”),是当他来Leith这一个最坎坷艰难的工厂里,埋头工作时,许多同工都因着工作环境太为难,而觉得气馁灰心,为此在一次祷告会之后,波纳就写了这首诗,为着激励他和同工,靠着主在艰难中一起努力往前。

〈求你拣选我道路〉(“The Way Not Mine,O Lord”)(《圣徒诗歌》第365首)和“Beloved,Let Us Love”这两首诗可说是他诗歌中的代表作。

还有一首诗歌,是他自己所最喜欢的“when the weary seeking rest”,是根据历代志下六章二十九、三十两节:“你的民以色列,或是众人,或是一人,自觉灾祸甚苦,向这殿举手,无论祈求什么,祷告什么,求你从天上你的居所垂听赦免,你是知道人心的,要照各人所行的待他们”所写的。

著作

他是一位广受欢迎的多产作家,著述丰富。1848年至1873 年,他还担任《预言季刊》("The Quarterly journal of Prophecy")的编辑,以及1859年至1879 年《基督徒宝库》("Christian Treasury")编辑。除了许多赞美诗书籍和小册子;其中许多圣诗,如“听见主的声音”("I heard the voice of Jesus say")和"Blessing and Honor and Glory and Power",在英语世界广为人知。 其中一部分结集为三册Hymns of Faith and Hope出版。他最后一卷诗集是My Old Letters。波纳还撰写了他认识的几位牧师的传记,包括1869年后者与波纳的女儿结婚,1882年在法国担任传教士时去世。

他的圣诗包括:

  • Fill thou my life, O Lord, my God
  • 我听见耶稣温柔声音(I heard the Voice of Jesus say)
  • 只要是你道路(Thy way, not mine, O Lord)
  • A few more years shall roll
  • Come Lord and tarry not
  • 没有血,没有坛(No blood,no altar now)
  • 为着这饼和这杯(For the bread and for the wine)

他的著作包括:

  • 《一宿虽有哭泣》

参考

  1. ^ James Bonar grave monument in Canongate Kirk Church burial ground, Edinburgh, Lothian, Scotland. [2019-12-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22). 
  2. ^ Edinburgh Post Office Directory 1810
  3. ^ Edinburgh Post Office Directory 1889
  4. ^ Ewings Annals of the Free Church of Scotland